挑猫粮就算了,三五天的还去池子里捞鱼,也是挑,专挑好看的鱼。

乐宁忍不住顶了顶肩上的小宝贝,“你看你。”

雪白猫猫歪头,无辜的猫猫眼圆溜溜的。

乐宁谴责,“吃得多,还吃得挑,净挑好看的,跟我一个样!”

乐宁想到三两天就要给宝贝猫猫换一次猫粮,“简直就是……”

脑子里忽然跳出前几天刷到的萌宠视频,他福至心灵,觉得某个形容非常贴切,“简直就是一头吞金兽。”

要不是最近赚的两笔还行,都未必养得起!

温猫猫正惊讶于小朋友可怜巴巴的余额,他还从未有过这么少的财运,闻言软茸茸的耳朵抖了抖。

这点,倒确实是他疏漏了。

做木偶时只想着怎么乖软讨少年喜欢,却忘了即使是木偶,沾了他的气息,也需要摄取更多的能量才能运转。

一人一猫在讨论吞金的问题,赵程那边,在外头晃悠完一圈,正悠哉游哉的往家里回。

他家离青石巷好几条街,走大道差不多一个小时,穿巷子就近多了。

一路上虽然是老巷子,但都很宽,赵程惯例靠围墙根走,乐宁嘱咐的话,早被他当神棍的骗言骗语扔脚后跟去了。

正走到一处人家的后院门口,他手上花盆忽然哗一荡,漏了好一捧水下来,恰好泼在地上的青苔上。

赵程收脚不及,踩在滑溜的青苔上,跐出去老长一截,当场摔了个仰面四脚朝天。

“你大……”赵程一把甩开花瓶,下意识就要开骂。

谁知还没张口,就见上头,两人高的围墙上,那些大花盆不知道受了什么碰撞,摇摇一晃,兜头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