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笑道:“温哥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怕你日后后悔,毕竟……女孩子家很少有喜欢打打杀杀的。”他斟酌着说道。
练鹊噗嗤一笑。
“打打杀杀的我不知道啦。”她举起手中的剑。
剑名“引狼”。
“它真的很漂亮。”她眼中透出光来。
温秉笑道:“你喜欢就好。”
和门中其他忌惮练鹊的弟子不同,温秉深知练鹊这柄剑的威力。短暂地心绪激荡之后,他便转了心思,一心一意地要让这柄剑为自己所用。
“……”练鹊于蛊虫带来的痛苦中醒来,便看见窗边温秉的背影。
他一身月色宛如仙人临世,沉默的背影都与别个不同,显示出一种游离于世的淡泊感。
任谁也不会去怀疑这样的温秉。
练鹊从榻上起身。炭火将屋中烧得温暖如春,浅淡的暖香弥荡于一室之中。
温秉将遥天宗的剑经练到了第九重,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内力都偏于寒冷,武功越强,内力越深厚,这寒气便越重。
练鹊早就将剑经突破了第十重,平日里只将其作为辅助练剑的套路,内力并不受其影响。
“你醒了。”
“看到我,师妹似乎不是很开心啊。”
练鹊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过来,”温秉取过茶壶,行云流水般地倒了两杯茶,示意练鹊一同在窗前坐下。
练鹊接过茶杯,里头的茶梗沉沉浮浮,一如她此刻的心绪,紊乱不堪。
“云山的月色比这里更冷。”温秉似是不经意地感叹,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喟叹之意,“当然,也更美。”
练鹊也看着窗外。
屋中的炭火烧得旺,这温秉明明怕冷,却一定要开着窗赏月,也不知是什么怪毛病。
冷风灌注进来,将练鹊犹自昏沉的脑袋吹得清醒几分。她抬眼望去,月色朦胧,云华朵朵,于似纱笼雾间极尽缱绻。
“你在想他?”温秉冷不丁地问道。
练鹊被他吓得一激灵,转过目光去看温秉。却见他神色如常,既不像是吃味了,也不见妒恨。
倒是一派清风明月、霁月光风的君子姿态。
练鹊皱着眉。若说她这个师兄对她有男女之情,那必定也是十分有限。
她虽然不喜欢动脑子,但也不是傻。就比如现在,她正要兴师问罪、摆出气怒的姿态来呢,温秉却将话题往男女之情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