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个小池塘,但是没有木桶。灵机一动,他从架子上拿过一个花瓶,迈着愉快的步伐去了池塘边装水。

花瓶容量不小,装了满满一瓶。

而后曲越溪抱着那花瓶回到大殿里,给那些快要干死的绿植浇水。也不知道这时候才浇水,管不管用,反正他是尽力了。

浇完最后一盆,花瓶里的水也见底了,他拎起来抖一抖,准备把它放回去,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坐在桌子边等楼景阳过来的时候,一转头,楼景阳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手一抖,不稳,花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曲越溪看了看地上那些花瓶碎片,又看了看楼景阳,说:“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忽然站在我身后,吓我一跳。”

楼景阳愣了下,轻挑了下眉头:“师兄这是恶人先告状?”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没拿稳,都怪我,我的错。”

楼景阳淡淡瞥了眼地上的花瓶碎片:“一个花瓶碎了,碎了便碎了,需要师兄这般委曲求全似的态度和我说话吗?你,就那么怕我?”

“……”

呃……

曲越溪想,他可是知道接下来自己要经历些什么折磨的,他不害怕那才叫奇怪吧?虽然自己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自己的世界,可这些疼痛可都是现在的他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的啊!

他笑了下,往后退了两步,和楼景阳拉开距离:“你现在可是堂堂魔君,我要是不怕你,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我看起来像是需要这样的面子的人吗?”

“那谁知道呢。”

“……”

楼景阳笑了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几年不见,师兄倒是比以前伶牙俐齿了些。”

曲越溪也说:“几年不见,魔君身上这股盛气凌人的气息,和以前大不相同,光事情考进去一些,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呢。”

“……”

楼景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曲越溪依旧保持着脸上温和笑容,眼神略微无辜,好似他真的只是在说实话,而不是故意气他。

曲越溪看了眼那边的桌子,又说:“既然魔君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吃饭吧,再不吃,那些饭菜就不能吃了。”

他作势往那边走了两步。

楼景阳掌内气息冲出,饭菜连着那张桌子都被打出了大殿的大门,在院子里碎的稀巴烂。

楼景阳冷冷道:“师兄不是早就辟谷了吗,还需要吃东西吗,打坐修炼吧,切莫因为我们魔族的饭菜而污了师兄的口,让师兄身上沾染了我们魔族的气息,这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