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现在也不惧怕,很是坦然的就走过去手上的速度快速的翻找着,不一会竟然有一个小玉牌掉了出来,她没感觉这是什么大事情,以为是流落的重要之物,她拿起来就打算带在她的身上,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起来。

只是她还没动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禁止她过去,而且她转头一看,这人竟然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东西,让她打算破口而出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随即动了动那个拿玉牌的手,发现巴一特的目光也跟着动,最开始安璃以为难道他们有仇吗,这么盯着,眼睛都不眨。

可是随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明明他的目光还带着迫切和紧张。

“这个你是哪里来了,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你还记得吗。”巴一特的手越握越紧,一点挣扎的力气都不给安璃,要不是他看着不对劲,这场景总以为他在调戏自己。

说话的口气都让安璃重视了起来“这,这是流落的啊,她从小就带着呢。”随即巴一特就放开了她,跑到了床边,他还没仔细看过床上昏迷的女孩,她每次都把自己隐藏在角落根本就是不想被别人发现的。

“你干什么啊,离我流落姐远点。”安远像护崽子一样就想挡在前面,可是他的力气太小了,一把就被拨到了一旁。

这时候安璃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了,她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过,这时候脑子里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那么跑了出来“不会吧,这么狗血的吗。”她从来都没问过流落的身世怎么样,因为从最开始她就是神秘的,她一直以为这是个那里来了得道高人的徒弟,一不和就跑出了山,现在看来,结果好像比她以前想的大大出入啊。

“小月儿,这事这么戏剧性的吗?”她不自觉的自言自语,伸手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心里冒出来的想法,可是眼前的景象真的不让她多想。

“姐,姐。”安远一旁推了她一下,还疑惑这人怎么一会好一会傻的。

巴一特从来都注意过她的面容,其实自己如果能早点注意就能发现她的面容跟母亲长得还是很像的,那眉眼他们都遗传了母亲。手不自觉的就往额头抹去,这么大了,看着岁数也是和妹妹差不多的。

“来人,快把解药拿上来,请大夫,快去。”他看着昏迷的人知道现在不是感性的时候,自己要赶紧医治,好不容易找回的人,阴差阳错竟然被自己的人暗算了。

“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安远一旁看着全过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的人,现在就坐在床边,连姐姐都不顾了,就看着流落姐,好像变成喜欢流落姐一样,可是她们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