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阳看着脸烧得通红的何书安,眼里情绪不明,“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吧。”

私人医生迟疑道:“谢总,不然还是送去医院看看吧,比较保险一点。”

谢名阳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行。”

见他态度僵硬,私人医生也没办法说什么,叹了口气,提醒道:“好吧,如果温度又高了,就必须送去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谢名阳淡淡嗯了声,轻轻拨开何书安脸上的头发,在他嘴唇亲了亲。

私人医生打完输液后就离开了,谢名阳脱掉鞋子上床,把何书安滚烫的身体抱进怀里,就像个火炉,灼烧得谢名阳心里异常酸涩难受。

“老师,你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谢名阳一下下顺着何书安的头发,“听话点不就不用受罪了吗?”

何书安嘴里呼着热气,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没人能听清楚。

梦戛然而止时,何书安也醒了,就像重新经历了一遍五年前的事,身体就像被抽光了力气,

他无意识地开口:“水”

一开口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恍惚间有人把他抱在怀里,他顾不上去看是谁,急切地喝着水,水流经过喉咙,抚平了那抹干涩和肿痛。

何书安好受多了,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黑暗粗糙的天花板。

耳边传来谢名阳的声音,“老师,你体质怎么变得这么差?”

何书安喉结滚动,把头转开,望向旁边的墙壁。

谢名阳顿了顿,嗓音变得幽幽,“老师,你不想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