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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急忙往回缩手:“没事儿的,哥哥。”

“烫着了?让我瞧瞧。”

严鹤仪仔细检查着,还好只是红了,没有起泡:“冲冷水了没有?”

也不管元溪说什么了,严鹤仪抓着他的腕子把人薅到院子,浸在了井水里:“烫着了要马上冲冷水,或者在冷水里浸着,至少要浸够一刻,记住了?”

“怎么自己忍着,也不叫我一声?”

元溪抿着嘴笑了笑:“不疼的,哥哥。”

按着元溪浸完冷水,严鹤仪又拉着他进屋上药。

过门槛时,严鹤仪脚上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元溪赶紧把人扶到凳子上:“哥哥,我去拿吧。”

他翻了翻药箱:“哪一个是,哥哥?”

严鹤仪这才想起来,治烫伤的药膏味道大,单独放在一处了:“在柜子最上层,那个小木盒子里。”

元溪踮着脚取下药膏,他左手不灵活,没办法自己涂,这才把药膏递给了严鹤仪。

严鹤仪托着元溪的腕子给他上药,手微微有些抖。

涂好之后,他又掀开元溪的袖子,瞧见小臂上有几道浅浅的伤口,上面粗粗地撒了药粉,看着应该只是稍微用水冲了一下,还有些泥痕没洗掉。

他重新给元溪处理了小臂上的伤口,突然就崩不住了。

元溪顿时慌了神,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你怎么又哭了?”

“伤口疼么?是不是扯到了?让我瞧瞧。”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