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拉一声,笔下的信纸被许希男手里的笔划破了一个洞。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她又……”她说来说去,不知要说些什么,“你,你不觉得你很冒犯人吗?”
林知鹊本就来火,被这么一指责,更加不饶人:“哪里冒犯人?如果不是,你就说不是,如果是,有什么不能承认的?遮遮掩掩。她没去练琴,她没在家住,你比她爸都清楚,是不是天天去她家窗下等她,以为自己是罗密欧啊?”
许希男紧咬着牙,站起身来,一手拿过帆布背包,手里的笔连盖子都没有盖好就扔进包里,划破了的信纸与杂志也一股脑塞进去,“我没有你说的那样。”
她再次挑衅:“哪样?”
“随你高兴。我走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谁不可理喻?”
许希男不再搭理她,转身离去。
林知鹊叉起双手,猛地靠在沙发背上。
这下好了,反正她不需要朋友。
桌上还放着那本许希男送给她的《群星》,杜之安那个白痴姑姑也印在封面上。
她气极,想大声叫住已经走到了店门口的许希男,叫她把杂志拿回去,一伸手,发现刚刚拆封时动作太过粗暴,杂志的塑料封袋已经被她扯坏,再无法封成崭新的样子了。
嘁!那就随便!随她的便!
她一边恶狠狠地想,一边用力猛翻,把杂志翻得哩哩啦啦作响。
因了杂志海报的事,八卦论坛与各大贴吧的网友又是掐起千层浪,主要是陈葭的粉丝“伊人”们不满,觉得陈葭素色背景的棚拍海报过于敷衍,方言的也拍得平平,反观杜思人的,又是室内景,又是光影氛围俱佳,连内页照片也是她占篇幅最多。总之,一口咬定杜思人是关系户,是节目组内定的黑幕大王。群情激奋中当然也有一些知情人或是半知情人出来弱弱地说几句实话:拍摄那天,陈葭生病早退,是杜思人加班补拍了她的份额。
马上就湮没在唇枪舌战的口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