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因为我的死而难过,德拉科。”安妮说,“谢谢你付出真心,这几个月也辛苦你了。”
他望着眼前这张令自己着迷的脸,忽然觉得再可怕的事情也不足为惧。
“既然你父亲不希望你被影响到,你母亲希望你快乐——马尔福家族会在这场战争中全身而退,做你自己,德拉科。”安妮笑了笑,“如果你要装作与我敌对的话,保不齐会被某些看不惯你的人使绊子。”
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从指尖涌向身体中,他张了张嘴,有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下意识的恐慌感让他犹豫不决,他想自己一定是表现在了脸上,才会让安妮看出来他要说什么。
也是那一刻,他知道了结局。
安妮温和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些许歉意。
“其实,我一直瞒着你,瞒着潘西一件事情。”她轻轻说,“我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可我应该相信你们的,对不对?”
“……她?”他不易觉察地吸了一口气,艰涩地说出那个名字,“你指的是……格兰杰?”
安妮沉默片刻,然后道:“其实不用我瞒,你也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德拉科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潘西和布雷司因为变形术原理争吵不休的声音,喉间被堵得生疼。
——我早就知道了,在那个圣诞舞会开始前一天的晚上。
我通过猫头鹰买到了迷情剂,想让你答应成为我的舞伴,我把它下在了黄油啤酒中,冲动撕扯着我的理智,我很清楚你发现后我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我在纠结,在懊悔,我想让这瓶被注入卑劣心思的黄油啤酒消失。
可你来了。
你喝下了它,我看着你喝下了它。
那一刻,我以为迷情剂失效了,直到你抱住我,将脑袋埋在我的颈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