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伏地魔。”哈利并未再怒吼，他面色苍白，目光却冷静，“你尽情地得意吧，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残忍被手下背叛，你大可得意，邓布利多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他会让你像个可怜虫一样不体面地死去。”

伏地魔淡淡道，“别着急，哈利，马上就要轮到你了。”

斯内普终于动了，他缓缓走到伏地魔身边，蹲下了身子，眼神晦暗地看着安妮浸满鲜血的右袖，“就是这样，西弗勒斯，”伏地魔慢悠悠地捏着魔杖，“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做的，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等你带着安妮·波特回去了，说不定那些人还会感谢你。”

“斯内普，我妈妈会恨死你的。”哈利冷笑一声，“你喜欢她吗？你把她害死了，现在又来杀她的女儿和儿子……”一个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哈利终于意识到了那张照片里的人是谁，哈哈大笑，“斯内普，你是一个懦夫，你只知道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我妈妈，背着她做着一些龌龊事，你有什么资格喜欢她啊？”

卢修斯倒抽一口冷气，他身边的食死徒们一阵骚动，斯内普面色僵硬灰败，伸手握住了安妮的左手腕，冰冷的温度从手心传向整个身体，战栗得发疼。

“我不是懦夫。”他轻声说，内心里突然袭来了巨大的痛苦，握着安妮左手腕的手开始不自觉颤抖。

我是懦夫。

他紧闭上双眼，抽出了魔杖。

他发明的魔咒有反咒，暂时断裂，还是可以接上的。

只要他能带着她回去。

“斯内普，你去死啊——”

“西弗勒斯。”

男孩近乎疯狂的嘶吼声和女孩微弱的声音同时响起。

冰冷的手指覆在了斯内普的手背上，他怔怔地抬眼，和那双绿宝石般清澈的眼睛对视。

伏地魔脸色阴沉。

哈利喜极而泣，“安妮！”安妮微蹙着眉，封闭了自己的痛觉感知，她看着面前的黑袍男人淡淡一笑，“你要让我变成无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