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接,炙烫交缠,他们动作生涩,却连碰撞都默契热烈。
分开时,宋凯铭吮了一下陆际的下唇,仿佛一个未完待续的标记。
不愧是学霸,相当无师自通。
“陆叔叔会没事的。”
宋凯铭用手指描绘着陆际耳朵的轮廓,低声道:“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陆叔很快就要冲出来打我了。”
陆际笑了一下,唇角扬起的时候,眼泪终于也掉下来。
他红着眼眶,声音嘶哑无比,“宋凯铭,要是我爸也没了,我该怎么办啊。”
一个“也”,再次轻易刺痛宋凯铭的心脏。
他是知道的。
陆际的妈妈是一位国际刑警,陆际五岁时,她在一起重大走私案中因公殉职,年仅三十岁。
今年陆际成年,同样的痛楚滋味,宋凯铭死也不想让他再尝一遍。
上天不会这么残忍的,它不能对陆际这么残忍。
“你一直说陆吾的压迫力和控制力比开明兽强,但是你知道的吧,要论预知,我可是比你厉害多了。”
宋凯铭咬了下陆际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个小牙印。
“相信我。”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