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需要找证据证明他与那批银子有关,还有在祭祖之前知道他的大致的计划,保护皇上的同时也要揭穿他。
有些复杂,挠头…
想来想去想来想去脑子里都是楚琰那张一脸无辜的表情。
温婉清想土拨鼠尖叫,他无辜什么难道不是他的错?
这是她原则的问题,坚决不能原谅他。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白茫茫的一片,墙上偶尔塌下来雪块,惊起一旁的飞鸟。
枯树枝上挂满了雪棱,未到春天便开出了一树的白花。
窗外香堇抱着一个暖手炉朝她屋子里走来,留下两排脚印,满地干净的白色多了两趟规律的印记。
丫鬟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了,接着耳边响起了香堇清脆银铃般的声音。
“王妃,天气冷,奴婢准备了暖手炉您抱着吧,雪下的突然还没准备好炭火。”
“嗯。”
温婉清说着接过那个暖手炉,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驱散了身体的寒冷。
“王妃…”
他们两个回府不久后,子濯回来了,他告诉香堇注意一下王妃的情绪,顺便能不能帮王爷解释一下,不是她想的那样。
香堇一开始并不打算帮忙,“那是什么样子?”
“现在还不方便说。”
香堇将信将疑,自从她进府里来,子濯确实是处处在帮她,并没有欺骗过她,也没有利用她从王妃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按理说这是王爷和王妃的事,他没有必要找她来当说客,想着温婉清的样子,她倒想去安慰一下王妃,可能王爷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真是有误会还是早早解开的好。
想到这儿她便想劝一下王妃,谁知道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不用说了。”
香堇看着态度比较强硬的王妃,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等一段时间吧。
夜色阑珊,楚琰刚刚回府,一边交代着子濯,一边往卧房的方向走。
这几日颜鸣查到了楚飞宇的动静,有些疑问,他动静很小,若不是提前在温婉清那知道消息,让颜鸣多留意了一下,差点要被他蒙混过关。
百花楼闹了那么一场,他的心一直平静不下来,将所有的事吩咐完,便赶回府,打算解释一下。
到了卧房门前,房间里漆黑一片,温婉清早早的将烛火吹熄了。
他推了推门,没推开,想来是在里面拴上了。
楚琰叹了口气,罢了先解决楚飞宇的事再说吧。
楚琰回了书房,让人叫了丫鬟香堇。
“王爷。”
“王妃晚饭吃了没?”
“吃了,吃了很多。”
行,正常吃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