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炀的热液全部灌进他的后穴,极深的冲刷着热烫的内壁,俞木拼命压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尖叫,却仍止不住让其化作不成调的呻吟、呜咽。

竟然内射……

草、你、妈的魏君炀!

发泄过一次的男人微微停顿了动作。

两人的喘息声灌满山洞,身旁是劈啪作响的火堆,火光映在两人身上,脸上,魏君炀凝视着俞木的脸,突然伸出手将他一把拽进怀里。

相连的部位因为位置的转换而摩擦,腹部的伤口已经疼得麻木,血将白色里衣撕扯成的布条染透,身下则有浓稠的白液被挤出甬道,极轻的声响传进俞木的耳朵里,叫他耳根通红,头皮发麻。

然而下一刻,他脸色陡然变白,震惊地看向魏君炀。

这人又硬了……

那坚挺的硬物缓缓充血肿胀,将后穴的褶皱撑平,缝隙几不可见,魏君炀让俞木的头靠着石壁,自己则曲起腿坐在地上,右手托着俞木的腰,胯部向前顶撞,用沙哑性感的声线说着让俞木毛骨悚然的话。

“我们继续……”

俞木想要拒绝,却被垂首的魏君炀堵住了嘴唇,男人的睫毛如细密浓黑的鸦羽,这般微合着双眼,温柔的动作仿佛虔诚的信徒在亲吻他的上帝。

那美到极致的面容让俞木有片刻的失神。

可接下来魏君炀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俞木,他从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而是纵情肉欲的恶魔,不知节制,不知饱足,饥渴又贪婪。

俞木被他用力操干着,快感从交合处蹿上尾骨,蹿上意识,带着他在欲海里浮沉。

魏君炀很爱听他叫,他不叫便用力按他伤口,掐他的腰,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俞木只得呻吟出声,尊严被对方的动作和言语撞击的破碎,因疼痛和快感,生理的眼泪溢出眼眶,润湿了睫毛,又被魏君炀用舌头舔净。

魏君炀也很爱咬他,在他身上留下或青或紫的痕迹和一个个几欲渗血的牙印,仿佛宣布主权一般,执拗得令人战栗。

抱着他的动作,进去的太深,他的动作又太粗暴,好几次,俞木都惊悚地以为自己的肚子会被对方捅穿。

魏君炀就着这样的姿势又要了他两次,过量的白液灌进肚子,灌进甬道,又因为盛不下,在一次次的进出中被挤出白沫,噗叽噗叽的声响淫靡的刺耳。

俞木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但快感却一直被魏君炀用那根东西疯狂带给他,冲击着他的意识,几乎要让他魂出天外。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噗嗤一声,魏君炀终于拔出了深埋在俞木身体内的物什,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液,滴落在两人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