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口气:“走吧,阿晔。”

“真乖!”容华拍了拍阮招的后背,伸手一揉,咬着他的耳骨,声音低沉好听说道:“揉着舒服。”

阮招浑身热腾腾,耳边传来阵阵细痒,他紧紧拽住容华带着水汽的脖子,哑声道:“不准让我……像上次那样,不准……不准让我自己……又痛又难受……不然我就不罢工。”

“我之前是混蛋,现在绝对不……”

狼藉的房间里,地上的东西粉碎杂乱,床的画像破碎。地上还有一张残破泛黄的纸张,写着幼稚酸涩的初恋,被容华放在椅子。

窗帘没开,外面的光线微微透进来,阮招依旧看得清容华在幽暗里荡着好看涟漪的眼神。

容华把碍事的浴巾扔远,直接了当地跪坐床前,温柔热切的吻落在阮招的唇上。

阮招快疯了,脑袋一片空白,全凭本能。

他伸手环抱容华,直接上手摁住。

今天是吃糖果的好日子,幸福的日子充满甜蜜的气味。

容华等待此刻等了好久,无论如何,他想陪阮招度过难关。浮浮沉沉,丢了命,仍旧一往无前。

☆、完结篇3

刚出炉的糖棒带着热气与硬度,上面的软糖晕染上柔软嫩滑的樱花粉着色剂慢慢变成深暗胭脂红着色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持久、沉着美妙的香精气味。

香精基是香精的灵魂,棒棒糖里蕴涵的是水溶性香精,透明而不易挥发的液体。随着阮招的巧手马不停蹄地加工,不久肯定会逐渐变得浑浊黏稠。

阮招的棒棒糖也被容华抢在手中,他向来不甘示弱,但容华总是以强势压倒他。棒棒糖,那是他的命啊,就这么被容华拿来蹂/躏。

阮招面红耳赤,但容华跪在他面前,仿佛朝圣般地执着手中棒棒糖挥舞,脸上带着戏谑喋笑,目光炯炯地盯着阮招眼里的柔光情意,笑道:“宝贝,真美。”

阮招被容华手中的棒棒糖晃得心旷神怡,想伸手夺下他的棒棒糖,容华抓住他的手,吻住手心:“兴奋吗?”

阮招眼尾泛起一抹妖冶的嫣红,眸光里漾漾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晶莹的泪花噙住眼眶里,神情痴迷地从喉咙里漫溢出哼哼唧唧。

他就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声音带着软软的鼻音,明明是硬朗的男儿身,容华却感觉抱着一团滚烫的玉璧,温润细腻,粉雕玉琢,有揉进灵魂的酥软。

容华依旧把玩着手里还没散发出香精的棒棒糖,附身吻住阮招一直哼哼唧唧的唇。他夺走阮招嘴里的一丝呼吸,夺走阮招嘴里的滋润,夺走属于阮招的柔软花蕊。

阮招闷哼一声,微微蹙额。他的棒棒糖似乎想散发香精,爆发糖浆。不行,他得忍住,那是他的命,他的尊严!男人不能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