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A市某套仿园林的豪宅里,坐在凉亭里的老人白须白发,怒哼一声将平板拍在石桌上,把平板的屏幕摔成了蜘蛛网。
“哎,三叔公,你也不要太生气。”旁边坐着的老人依旧悠闲地喝着茶,连语气都没变。“远梦嘛,这孩子一向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是一回事,但再不是一条心,也是在咱们自己人屋里斗!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跟玄学局那帮人合作?搞自家人?”
白须老人背着手,在凉亭里转来转去,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我现在就要打电话,把那家伙叫回来,狠狠地骂一顿!”
“他三叔公,你气上头了。”饮茶老人悠悠地说,“你不能只看表面,远梦他啊,是个聪明的孩子,这是在帮咱们呢。”
白须老人猛地回身:“帮?!”
“对,帮。”饮茶老人放下茶杯,起身拉着白须老人。“走,咱们去他大伯公那里看看,顺便问问看,他那个宝贝病孙女,现在怎么样了。还能喘气,就也让她去玄学局一趟,尽尽‘公民义务’。”
白须老人还不明所以,但没反抗,就这么被拉走了。
此时的苏远梦刚回到青丘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一进门,助理一将门关上,就报告说:“五叔公带着三叔公,去找大伯公了。”
苏远梦眼中蕴出一抹笑,什么也没说。
当天下午,一辆加长宾利停在玄学局门口。
第44章
守门大爷探出个脑袋, 便看到那加长宾利的车门打开了, 两个女佣模样的人先走了下来。
一个打开精致的阳伞,守门大爷赶紧看看天上。
这都快过年了,傍晚的天阴沉沉的, 哪来的太阳?
再转回头, 就看到另一个女佣从车上搬下轮椅, 还把一个女子抱了下来。
这女人……!守门大爷眯起眼。女人脸色又青又白, 还泛着一层死灰色, 一看就是油尽灯枯了。她靠在轮椅上, 手里抱着暖炉,身上盖着厚毯子,一直闭着眼睛, 好像昏迷一样。
造孽啊, 都这样了,带她出门干什么?大冬天的,躺在床上不好吗?守门大爷心中一叹,拢拢军大衣,走了出去。“美女,你们来报案呐?”
撑伞的女佣回答:“不,我们找林静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