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攥紧,她却听得君晟尧短促的笑了一声。
“原是这样啊。”君晟尧带着森森的冷笑,转眸看向了君骏译。
君骏译自以为逃脱一难,忙站起身为自己开脱:“是啊皇兄!如此放荡的女人,皇兄万万不可留在宫中!依臣弟所见——”
“为什么不照做呢?”君晟尧打断他,面上仍带着微笑。
君骏译愣住了,像是没明白过来君晟尧的意思,又像是明白过来后,却不敢相信。
君晟尧只得叹了口气,又问一遍:“朕问你,她要扒你衣服,你为什么不照做呢?”
君骏译脸一寸寸白下去。
孟云娇也吃了一惊,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得提示音道——
【暴君暴戾值+10】
“朕问你啊。”
君晟尧微笑着,眯起眸子,轻声反问道:“你当你很金贵吗?”
【暴君暴戾值+10】
“怎么还愣着不动?是要奴才来帮你吗?”
“皇上……”孟云娇蹙眉。他这暴戾值一涨,她便又心悸得厉害,攥紧衣襟,伸手朝君晟尧探去:“尧哥哥。”
君晟尧握住她的手,扶住了她。
他大手包裹自己的那一瞬间,她身子猛地一颤。他的手太凉。仿佛冰块一般。
“世子爷,”孟云娇咬唇,“应该是说笑的。”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轻声续道:“也都是我不好。我见着那香球稀奇,便伸手去瞧了瞧。”
香球。君晟尧扫见君骏译腰间那香球的刹那,黑眸微沉,整张脸也阴郁下来。
“……只不过世子爷洁身自好,反倒是误会我蓄意勾.引了。”
君骏译听得她柔柔弱弱的话,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这女人,方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母老虎模样,现今竟弱柳扶风得,仿佛站都站不稳了!
真是……真是……
“都是我不好。”
孟云娇咬唇,仿佛歉疚极了,又拽了拽君晟尧的衣襟,扬起小脸道,“不过我想,世子爷也是说笑吧?皇上别为这事动肝火啊。”
君骏译待听得这句,后背登时又盗出一阵冷汗。
是了是了!君晟尧这个暴君计较起来,他当真承受不住!
不过只君晟尧一个阴晴不定的已经够恐怖的了,怎么又来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这二人凑成一对,倒真是……
“原来,是说笑。”
君晟尧仿佛这才明白过来一般,笑了半声后,颔首叹道。
君骏译闻言忙跪下来,“是、是,臣弟,臣弟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