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么好的出差谁不要?毕竟只是个短途出差而已,伦敦离牛津最多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个小时的火车。
至于蹲守,也不单单只是蹲守这么简单,塞巴斯蒂安作为商界的顶尖人物,自然是个人精,当然也很多疑,就跟林澈君一个德行,所以,方晔在伊丽莎白攀岩会馆的时候,一直是安安心心地进行着攀岩活动。
幸亏方晔本来就比较喜欢运动,现在进行攀岩,也不过只是将每日的运动换成了另外一种模式,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
然而,就这样过去了一个礼拜,方晔依旧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位叫做塞巴斯蒂安的男人,他不免觉得有点丧气,毕竟他现在就是在大海捞针,连个准头都没有。
就在方晔几乎认为自己蹲守不到对方的时候,却有人找上了他。
那是五月十日,一个礼拜之后的第三天——再怎样拖延下来的商谈都会结束,方晔几乎放弃了这个计划,打算打道回府。
“嘿,哥们。”一道低沉的声音就从方晔的身下传来。
此时,方晔已经爬到了最高处,正打算下来。
“嘿……”方晔将锁套套在旁边的钩子上,然后用手套擦了擦自己额前的汗。攀岩比跑步可累多了。
“我见你已经在这里攀岩了好久了。你很喜欢攀岩?”那人依旧在底下喊。
方晔低垂下脑袋,眯着眼睛朝下看,底下的景色有点晕,显然是他累到快要虚脱了,而那人,同样也穿着一件攀岩的专业服装,健硕的手臂和大腿即便在老远也看得清楚。
方晔闭着嘴,然后慢慢从上面落了下来。
“你很厉害。”拥有着一头深棕色头发的年轻男人在底下欢迎他,他很普通,看起来甚至可以说是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我很少看到有如此迅速的攀岩方式,那是什么方式?”
“我也不知道。”方晔愣了愣,然后对他友善地笑了笑。“我只是喜欢新鲜的东西。”
“哦,你跟我很像。”那人一双深绿色的眸子立刻幽深起来。
“很有缘。”方晔耸耸肩,准备收拾自己的运动背包。
“伙计,你要走了?”那人显然有点怔愣,立刻走到方晔的身后询问。
“我看你也想要玩的样子。”方晔回答,“正好我已经腻歪了。”
“腻歪?”那人震惊道:“你不过玩了十天。”
方晔似乎对他把自己调查得如此清楚而感到诧异,他的眼中稍微浮现出一丝的警惕,同时快速地收拾着背包,就连对话的谷欠望都少了几分。
“抱歉,我得回去了。”
“嘿,”那人在他身后喊他,“我是汉斯,你呢,东方人?”
方晔回头眯了他一眼。“方晔。”
“明天还来不来?”对方依旧再喊。
“不来了,明天我有一场宴会要参加。”
说着,他便提着包直接离开了,全然不顾身后那人深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