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这种谷欠望是不好的,因为他是个成年男人,而碰上自己喜欢的人,身体出现反应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他放任自己做了释放,或许就是这种心态,反而令他可以在此时此刻以平和的心态面对他名义上最好的朋友。
在他碰到对方耳垂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知道自己那种潜意识里的期待是多么傻了——因为时间磨平他对彭毅飞的想法——那是显然是最不可能实现的。
那一刻,他想要狠狠地舔舐对方浑圆柔软的耳垂,所以便无法抑制自己的力道,狠狠地揉捏着他的耳垂。
太小了,太柔软了,也太脆弱了。不过被他稍稍用力摩擦了好几下,便泛了红。很奇怪的,那一瞬间,一股无名的火焰从他的心底深处熊熊升起,随即漫山遍野,火烧火燎。
彭毅飞一直是帅气的,不驯的,但有时候却又有一种天真率真的傻气。方晔很喜欢这样的他,令他着迷沉沦。
等到他们两个一同晃回宿舍,彭毅飞也终于调整好了心态。他率先在对方开了宿舍大门之后便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方晔将手中的钥匙拔丨出,然后走到了书桌旁,将自己的钥匙放在了书桌上面的一个小型储物箱中。
彭毅飞躺倒在了沙发上,然后蹭掉了自己的球鞋,直接盘腿坐着。他双手放在自己有劲的大月退 之上,眼睛觑着方晔,“我们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嗯?”这个时候,方晔正在往自己的烧水壶里头灌水,因为水流急切的声音,他没有听清楚彭毅飞说的话。
“我说,我们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彭毅飞在外头喊。
方晔从浴室里头走出来,然后将水壶放在插座上,往下按下了按钮。跳灯亮起,方晔这才转向彭毅飞。
“什么?”
彭毅飞斜着眼睛看他,眼里满是不悦,显然有点不爽刚刚方晔在做其他的事情而没有关注他。
这样小孩子气,方晔叹了口气,走回了他的面前,坐在了沙发面前的床铺上。
“好吧,你说,到底是忘记了什么?”
彭毅飞摸着自己的脚踝,一脸认真。“虽然我买了耳钉,但是……”他非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这让方晔异常的无奈。
“但是,你却没有给我买睡衣,你说,我今天该穿什么睡觉?”
方晔噎了一下。
“其实,你可以穿我的。”方晔很认真地提议。
这回轮到彭毅飞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