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对未来的期盼,云绮与璎珞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云绮醒来时正赶上丹儿歇息。旁人都好找人相替,只有丹儿是主舞,只得白日补觉、夜晚献艺了。
她们三个拿嫩柳枝嚼后吐了,有用清茶漱口,折腾半天才有闲心说话。
“咳。再这么晨昏颠倒的我可受不了,”丹儿恹恹地吃了口梨子,“白日里多半是些贩夫走卒,出不得多少钱,知道这是茶楼才敢进来看歌舞。到夜间才有富贵闲人,这两拨岔开了也好,不然谁都受不了。”
“只是你这主舞累得够呛,”云绮呆愣愣地看着她手里的梨,“安阳县的梨熟了,什么时候?”
另两人齐齐地看向她,璎珞还对她道:“你多久没出屋了?安阳又不是就一种梨树,现在有熟果也不奇怪。”
云绮觉得自己又低血压了,不然就是脑供氧不足,不然怎么说这种蠢话。
正在这时,她瞧见楼下跑来个丫鬟,还想领着卫瑜的侍卫秦文达进来。
考试·上
秦文达也没久留,塞给那丫鬟一封书信就走了。
书信很快就被送到到云绮手里,她拆开封纸,果然看到了卫瑜的字迹。是那时说的邀约,立秋将至。
璎珞跑出来问云绮:“发生什么事啦?”
“没什么。快秋收了,”云绮将信纸叠好,“有人约我那时去查看收成。我也该走了。璎珞,你什么时候过来?”她将信纸放入袖袋后,看了小姑娘一眼。
“这有什么难的,一盏茶的功夫就好了。”璎珞回了云绮一句,很痛快地回房收拾行李了。
丹儿用过早点,打算回房歇息了。
她拽着云绮的袖子细细叮嘱道:“这些日子,姑娘的妹妹已经请人修宅院了。想也知道你与璎珞会暂住在长公主府上,只是你还好,璎珞的东西那边未必准备周全。银钱那也不必避嫌,夫人与长公主殿下都不会介意的,只管从茶楼拿就是。”
丹儿敢这么说,云绮却不能直接应下,只好顺着她的话道:“这边的账目也得过府里管事的手,我这一拿倒是怪了些。璎珞的钱想来不够用,这孩子不过是来帮我的忙。她还会回来,缺钱自然会朝黛黛夫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