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鸾拊掌笑道:“我便说谈得来的便容易到一处,我家小客人认识芸娘新朋友呢。”
芸娘见她头上虽是铜簪,发须与衣物却鲜亮,便与好友打趣道:“我瞧着小鸾也不像上月似地难过,倒是我多余来这一遭了。”
语毕,芸娘做势要走,却听赵小鸾在身后嘲笑道:“芸娘又犯傻了。你且去看看,米面与布匹还剩多少?铜钱更是早就空了吧。”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接着道:“朱娘子的孩子快断奶了,如今她肚子里没油水,更得多拿些东西才对。还有两家,近日一家的孩子还得养着。另一家的妇人重病,得找郎中抓几剂猛药、多给些买鸡蛋红糖的钱补身子熬过去。剩下的东西今日没处送不说,那几块碎布、只够吃一顿的米,芸娘……你还是带回去吧,这些天自己都够累的。”
芸娘也忙糊涂了,转身对徐小鸾说:“可我记得还有不少啊?”
徐小鸾这回真急了,连忙把她往外推:“你指不定是把哪家忘了!快补回去,出了事可怎么好。我少吃一顿又不会饿死——”
云绮与海棠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两个,都没注意到门外有人喊人。
梁侍卫在门外闲得快要长草了,肚子也有些饿。
他忍不住嘀咕道:“得,都饿得闻到肺丝面汤味儿令人。”
李夏罗归家后,寻不见绮娘便四处打听。快到正午,她才知道绮娘来了这户人家,索性煮了不少面带来。
看着这门前的呆头鹅,李娘子觉着自己怕不是找错了门。
风流皇子
李夏罗心里也没底,试探地问道:“这里可是徐家?我邻家的妹子来拜访这家的女眷,您可是来办差的?”
梁侍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算是办差吧,路上遇着义庄的人便顺道帮了忙。敢问这位娘子,那位邻人贵姓?”
李夏罗只得回道:“她姓云。”
梁侍卫这才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说绮娘啊。既然都是相熟之人,我去传句话便是了。”
他叫了半天门没人应,正打算推门而入时,那扇门竟自己开了。
云绮与徐小鸾拽了芸娘一把,她才没与梁侍卫撞在一处。
芸娘也没闲心害臊,冲过去翻看那些粮食、布料,确信自己没漏发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