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吃饭吧!”
“好。”轩辕逐点点头,然后理所当然的把花似瑾之前咬了一口的包子夹到了自己的碗里,津津有味的吃掉。
“……”花似瑾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担心轩辕逐心情不好,似乎、大概有些多余了。
太皇太后的寿宴要到了,但是因为是在国丧期间,轩辕逐便没有提及,可是,他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提,比如——田家。
要知道,这轩辕逐登基了,田家人可谓的扬眉吐气了,此次太皇太后的寿宴虽然是在国丧期间,但是他们还是上奏轩辕逐,奏折内大致内容就是虽然是国丧,但是太皇太后今年到底是一个整寿,不如下令办一个家宴,先皇孝顺,想必也不会介意的。
那奏折写的极为煽情,让一早有准备的轩辕逐也不禁感慨一番,最后准奏了。
田家人此番倒不是真的考虑到太皇太后整寿不整寿,他们考虑的是,如果在国丧期间,新帝还是顾及到了太皇太后的寿辰,足以证明其对田家的重视,这让他们觉得非常长脸。
自从先皇去世,这种家宴是从未有过,这次倒也是难得的热闹,不少臣子也在受邀名单内。
在家宴开始的前几天,一直拖延着不肯出宫静养的太后,似乎也终于是‘想通了’决定等家宴过后就出宫静养,却不想还未来得及搬动,就被轩辕逐堵在了太后寝殿外。
受邀参加家宴的朝臣们多数带着家眷,此时等候了痕迹也不见皇帝和太后到来,在场的只有贤王和太皇太后撑场面,只是就算如此,也没有人敢动。
就在他们觉得奇怪的时候,一名宫女哭喊着扑到宴会大厅外:“不好了,皇上他一言不合,要杀太后!”
很多人一眼就认出这名宫女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暖香,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对她的话多了几分信任,下意识的看向了冷着脸的太皇太后……
此时被人‘想念’的轩辕逐正一脸痛心疾首的站在太后的寝宫前,在他的佩剑上满是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染红了他脚下的台阶。
而在台阶上,躺着一名被砍去双足的男人,正不断的哀号着。
在他的身后,施公公领着一群侍卫,将太后寝宫前前后后围住,昔日飞扬跋扈的太后,此时也被几个太监给拉扯着,凄厉的咒骂着轩辕逐。
轩辕逐冷笑着看向太后:“母后莫非是糊涂了,已经忘记了朕的父亲是先皇,怎么可能是这等下贱的姘头?何况,朕的兄弟也只能是有皇家血统的人,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朕的兄弟?”
“还愣着做什么,给朕将这贼子诛杀!”轩辕逐说着指了指那躺在地上的男人。
在他身后的侍卫得令后,手起刀落直接收割了那男人的性命,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被砍掉的头颅竟然朝着太后的方向飞去,叽里咕噜的滚到了太后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