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这么想着,看向了太后,发现她似乎没有特别的反应才松了口气,说道:“香儿姑娘哪里的话,老奴刚刚只是觉得太后赐了东西,花似瑾应该会立刻接过谢恩,没想到她会……”
“哼。嬷嬷这是在为自己的老眼昏花找借口吗?”香儿自然是听得出,苏嬷嬷言下之意是,太后赐了东西,花似瑾怠慢了,就算真的摔到了,责任也是在花似瑾身上。
“你!”苏嬷嬷见香儿当真不给自己面子,顿时也来了火气。
若非在太后面前,她真想给这么不知礼数的丫头几记耳光,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花似瑾在香儿和苏嬷嬷对上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苏嬷嬷这些天有意无意的挤兑,心底有了谱。
拿着玉牌看了看,又看向神色中已经有几分不耐烦的太后,心知如果再由着香儿和苏嬷嬷说下去,只怕会惹这一位厌烦。
更何况,那苏嬷嬷是针对于她,而非香儿,她不能让香儿帮她担着。
这么一想,花似瑾便一咬牙,把玉质令牌高举过头顶,跪在太后面前谢恩。
声音清亮的盖过还在争执不休的两人。
太后对自己的令牌差点被摔在地上的事情,有些不满意,但是见花似瑾已经谢恩,而令牌此时也安然无恙的在她手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行了。”
“苏嬷嬷,香儿她年轻气盛,你跟一个小辈计较什么,不如去取棋盘来,和哀家下上一盘。”太后对苏嬷嬷安抚了一句,然后又看向了花似瑾和香儿说道:“香儿,既然无事,不如带小瑾去田太妃那儿转转。”
“遵命。”香儿忙拉着花似瑾行了礼,然后拉着花似瑾离开,步伐比平日里任何一次都要急,显然是憋着火气呢。
花似瑾一路小跑的跟着香儿,还顺便看了几眼玉牌,问道:“香儿,这玉牌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出宫令。”香儿停下脚步,看了花似瑾手里的预制令牌说道:“平日里你见到的多是木质或者铜质令牌,是因为,这样玉质令牌只有太后和皇后能拥有,就是太后手里,也只不过有三块,如今三块令牌分别在你、我和那苏嬷嬷的手里,所以你知道刚刚苏嬷嬷如果陷害成功,你会怎么样了吧!”
花似瑾想了一下,拿出玉牌看了看,问道:“三块都是一模一样的吗?”
“自然是……等一下,把你的令牌给我看一下。”香儿说着取出自己身上的令牌,然后拿过花似瑾手里的那一块,拼接在一起,:“说起来,我真有些担心,那苏嬷嬷会不会拿假令牌给你,待你使用令牌的时候,出了岔子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