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点心可不得了,早些时候皇上还说了,九王爷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绝妙的厨子,那饭菜的味道比御厨还要好上百倍,没想到啊没想到……”卢公公的视线扫向花似瑾,发现她正护着轩辕逐。
“可惜,这沾了晦气的东西,我可不敢享用,毕竟我只是个太监,没有九王爷那能驱散晦气的贵气。”卢公公说完,手一抬,竟然把整个蛋糕掀翻在地,然后用脚在上面踩踏了几下。
“你!”香儿怒目,就算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闻到自蛋糕上的香甜味,没想到这死太监竟然这么暴殄天物。
“香儿姑娘也莫要与这晦气的东西多沾染才是。”卢公公所指的晦气的,自然就是指轩辕逐。
“不劳卢公公费心。”香儿微微敛下眉眼。
“哪里,皇上关心九王爷的身体,当奴才的自然也跟着关心,我这不是觉得香儿姑娘是九王爷的近侍,担心这晦气透过您啊,传给九王爷,导致他身子骨越来越差嘛。”卢公公摆摆手。
香儿自然听得出他话里有话,但是此时也不好说什么。
“好了,该办正事了。”卢公公拍了拍手掌:“还不快把三……殿下的被子拉开,这么裹着成何体统。”
那卢公公刚说完话,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就跑过来,一个动手把花似瑾拉开,一个把轩辕逐身上的被子给扯了去,动作粗鲁至极,直接导致轩辕逐摔向了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那卢公公听着这一声闷响,不由的扬起唇角,却没有看到低着头的小太监眼底藏着的纠结。
不管那小太监内心多纠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慢。
只见他把被子一丢,就提着轩辕逐,强迫他跪下,轩辕逐此时几乎是半昏迷状态,被这么一按,直接趴下了。
花似瑾刚想说话,就被香儿捂住了嘴巴,然后拉着她跪下。
这个卢公公是来宣读皇上的圣旨的。
若是花似瑾此时冲动了,指不定就被扣了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到时候,就算是九王爷出面,也不好把她摘出来。
花似瑾见香儿这番态度,才想起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年代,纵然心底万分不愿,也只能咬牙跪着。
本来嘛,太监是没有资格宣读正规的圣旨的,但是架不住这卢公公得皇上信任,而这三殿下轩辕逐在皇上眼中又不值得大臣来宣读旨意,所以从轩辕逐一周时,就开始让他一个太监来宣读的了。
其中,也不缺乏是贬低了轩辕逐的意味。
要知道,十年前,这卢公公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品级的小太监罢了。
所谓的圣旨,几乎年年都一样。
大致就是一顿训斥,训斥轩辕逐不忠不孝,心肠歹毒、面目可憎之类的,命其自思己过,莫要论他人是非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