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监视器前的导演都忍不住赞叹一声:“漂亮。”

秦不惑忍不住皮一句:“小伙子好腰力。”听得原原噗嗤直笑。

拍打戏很累,尤其吊着威亚,很容易腰痛,受力不均的话,会有这样那样的暗伤,一场戏拍下来很辛苦。工作人员帮楚星河解开威亚,径直朝这边走过来,见圆圆笑得不行就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秦不惑直觉不好刚要阻止,却挡不住原原嘴快,笑着说:“秦哥刚才夸你,腰劲儿特别好。”

楚星河便笑了笑没说话,秦不惑觉得背后发毛,总感觉刚才那一笑内容很多啊。

小齐心里有了猜测,怎么看这两人怎么像热恋中的情侣,偏偏其他人浑然不觉,莫名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慨。

最后一场戏定在3月底,师无宴用绎心剑弥补了封印的裂痕。江顾之这个人,从此渐渐消失在人们口中,直到千百年后,认识他的人纷纷陨落,世上没有多少人再记得江顾之这个名字。

器灵开智难得,有过一次已是泼天的运气,不可奢求。

万年后,师无宴距离飞升只差半步,三十年前昆仑宗主陨落,停在飞升一步之遥的距离,至此,最后一个记得江顾之的人也陨落了,世人无人再知江顾之。师无宴在魔域边修了一间竹屋,千年前他修为已成,破开封印把绎心剑带回来后,重新加固了封印。

绎心剑常常伴在他身侧,默然无言。许久过后,一声淡淡的叹气逸散:“你若再不化形,可怎么办?”以他的境界应该早已飞升,三次压制修为,不过是舍不下一缕尘念。

拍这场戏的时候,秦不惑就坐在旁边儿看着,看见楚星河情绪逼得眼眶都红了,心里也跟着酸涩难受。演员就是这点不好,共情能力太强有时也是一种负担。

他跟导演讨论:“我觉得这段结尾太悲了,留一点留白是不是会更好?”

苏观和编剧老师叹气说:“结局我们讨论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尊重原著。”

秦不惑说出自己的看法:“师无宴飞升在即,即使飞升了,等待他的也是万年空悲,我怕观众接受不了,不好意思,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苏观的考虑更多:“仙侠剧通常以悲剧收尾或者是开放式的结局,原因无他,相比合家欢式的大结局,悲剧收尾更让观众意难平,越意难平,反响就越热烈。”

秦不惑说:“我还是觉得太悲了,这样的结局对师无宴太残忍,不管是什么情愫,江顾之是万年以来唯一走进他内心的人,拥有后再失去远比从未拥有过更催人肺腑。”

苏观说:“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之后,楚星河又补拍了几场,秦不惑因为有活动没在现场,最后的结局到底改成什么样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