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霓杳知道,这事大概跟她每天感受到的那些不怀好意跟踪自己的小虾米,都莫名其妙被解决掉有关。

宫商景怕是因为自己被争权人怀疑,受了无妄之灾。

虽然她自己能解决吧,但这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总不能告诉他:你走开,让我来。

是以,她嫖点钱去补偿二师兄,再偷偷把这个人情还了便是了。

要钱是假象,借这话掩盖一下她给宫商景治顽疾的事才是真正目的。

来解决麻烦前一刻,沈霓杳突然想到:

宫商景目前身旁没有女人,也接触不到什么女人,自己稍微用手段掩藏一下,谁知道他隐疾好了呢?

等宫商景将来坐上皇位,自然会发现他好了,届时自己找上门去要报酬,岂不美哉?

若是等认回了父母,一个千金去给人治这种毛病,她不要面子,父母不要面子的嘛?

——

二人回到府中,两盏灯笼挂在屋檐下颤颤悠悠,在傍晚的黑暗中发出微黄的光。

沈霓杳饿得前胸贴后背,连澡都顾不上洗,先坐下来刨了两嘴饭,一点形象都没有。

她的身体抵抗能力还不错,泡在澡盆里热气腾腾,没一会儿娇艳的小脸就被蒸的红润。

直到这时忙完,沈霓杳才想起去丞相府一探的计划。

披上寝衣,头发长至腰间,水珠顺着滴下。

沈霓杳冷的一个哆嗦,正要拿毛巾把头发擦了,一个家仆跑进院子敲她的门。

“沈姑娘,殿下出事了!”

声音很焦急,倒是个忠心护主的。

沈霓杳无奈的看着自己尚在滴水的头发,拿了件披风穿上,觉得暖和些了才慢悠悠的走到门口。

“来了。”

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身上刮擦破皮未处理,碰了水有些发炎,又淋了雨受寒发热。

宫商景这会儿躺在床上,俊美的面庞苍白,眉毛轻皱,看着极为不舒服。

沈霓杳吩咐家仆出去煎药,把人打发走后在床榻边坐下来。

宫商景躺在床外侧,沈霓杳这会儿不想坐椅子,直接把人往里面推了推,坐在床沿。

宫商景眉头皱的更紧,哼了下表示不满。

沈霓杳一脸冷漠,只想赶紧办完回去擦头发,否则第二天要头疼。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到那身姿窈窕的鬼医坐到自家主子床榻上,纤纤玉手轻轻扯开了宫商景的衣服,露出光滑洁白的胸膛。

暗卫:……

把发炎的伤口处理,涂上药膏拿纱布包扎起来,沈霓杳又拿出她的银针。

要下手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是个治他顽疾的好时机。

本来是很激进的方法,需要的灵气也多,治疗起来很痛苦,不过好在只需要一次。

本是应等宫商景身体状态好时事半功倍,治起来也没这么痛苦,现在明显不是理想状态。

不过宫商景现在昏昏沉沉的,她干了什么这货估计也不记得。

相比较于治疗的短暂痛苦,以后大半辈子的美女环绕不香吗?

思及此,沈霓杳放下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