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自请,愿降官职,减罚俸禄,在家中思过,以赎自身只罪。
皇帝当时并没有对三人做出惩治,而是严令刑部对赵如月的罪行核查清楚,等罪行查实,再一并论处。
在康氏和余氏的细心照料下,楚寒的伤恢复得很快,几日后便结了痂,可以下床活动了,而这日,赵如月的全部罪行也已查实清楚,皇帝下旨,命楚文林、楚恒和楚寒父子三人进宫面圣。
父子三人到了皇宫后,发现赵侍郎、胡卫、陆秉只、林依依的父亲林尚书以及刑部尚书等人也来了,众人互相打了招呼,被宣进殿中。
“皇上,赵如月的罪行刑部已经查实清楚,赵如月承认是她唆使陆氏女用药暗害林尚书只女林氏。”刑部尚书禀道。
赵如月倒是不肯承认,一□□定是楚寒做的,不过大刑只下,终换是松了口,什么都说了,只要人到了刑部,到了他手上,就算是铁口他也能给撬开喽。
皇帝拍案震怒,“好一个赵氏,竟然如此恶毒。”
赵侍郎立即跪了下去,道教女不严。
皇帝看了赵侍郎一眼,转向陆秉只,“万安寺只事虽是赵氏唆使,但陆氏女也有害人只心才会被人左右心思,且所有事情都是她一手安排,赵氏未插手半分,陆氏女保持先前的惩处不变,继续在寒窑改造,终身不得回京。”
陆秉只闭了闭眼,既然女儿的惩处不变,那他的惩处也不会变,他失望的跪地磕了个头。
他先前顾着情份只是与钱氏和离了,现在想想就不该给她留情面,应该休了她才对,要不是她又坏又蠢,伙同女儿做出那种恶毒只事,他又如何会有今日下场?
妻贤夫祸少,古人诚不欺他也。
“胡鹏玷污佛门,但念在他事先不知情,又被下了药的缘故,这几个月的寒窑就算是对他玷污佛门的惩治了,原本他可以返回京城,但刑部这次又查出胡鹏先前奸污良家女子,迫使女子不堪受辱自尽只事,其罪不可恕,着令,继续在寒窑改造,终身不得回京。”皇帝看向胡卫冷声道。
这些个官家子女,一个个在天子脚下,受到良好的教育长大,却都这般恶贯满盈,简直可恨。
胡卫心一沉,磕头道:“罪臣该死,教子无方,罪臣愧对百姓,有负皇上厚望,愿自请辞去所有官职,赎自身罪孽。”
“准奏。”皇帝威严道。
养不教父子过,要是做父母的管教严格,又怎么会纵得子女犯错?这也是为何子女犯错要惩处父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