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炀木妖呢?”
“……在杭祁那里呢。”
一阵风吹过,眼前已经没了某人的踪影,十二理了理被吹了一脸的长发,默默下山,心里估摸着三日后的仗怕是打不起来了。
那厢玄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杭祁那间小茅屋前,听着里面传来杭祁叽叽喳喳的声音直接推开院门就冲了进去。
天气不错,风轻云淡,阳光明媚,头顶有鸟禽唱着歌扇着翅膀飞过,一切都显得悠闲懒散。
比如眼前这几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聊天的。
玄玉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如映云端人手一把瓜子坐在那里,对面是杭祁和木清溪,还有一个胖子,嘴角还挂着没吐出去的瓜子皮。
“呀,这位如花似玉冰肌玉骨倾国倾城的仙子应当就是灵都第一魔将玄玉大人了吧!”那胖子伸出舌头舔掉瓜子皮,咧着大嘴就迎了上来。
玄玉冷嗖嗖地看过去。
胖子咳了声,又默默坐了回去,小竹椅发出一声不堪忍受的声惨叫。
“玄玉姑娘。”白如映起身向她拱了拱手。
云端迎着她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嗑了粒瓜子。
“……”
玄玉额头青筋直跳,“我抓你们回来是让你们嗑瓜子的?”
杭祁见其脸色不对,忙收起瓜子,“不嗑了不嗑了!”
云端将瓜子扔回小碗里,神色平静,“嘴皮子疼。”
那胖子闻言立马接话,“那可不是,你嗑的都是五香的,嘴皮子能不疼吗?你说你也尝尝陈皮……唔!唔?唔!”
木清溪在身后默默捂住他的嘴。
白如映起身走上前,“半神大人可好些了?”
“躺着呢,还没醒。”
玄玉嘴角一扯,“若是醒了你们还有空在这里嗑瓜子?”
白如映默然。
玄玉却不依不饶地看过去,“第四天,人还是没找到,你还是无话可说?”
白如映沉吟半晌,“抱歉。”
“既然说抱歉,那就代表你还是知道些内幕了,这样,我只问一句。”
玄玉目光沉沉,“他到底是沈灼还是陆沉?”
“这我并不知晓,但有一点我应当可以确定。”
“说。”
“情丝一事……应当是他刻意所为。”
“果然——”
玄玉咬牙,“所以他就是为了报复尊上之前负他之事便差点杀了尊上?”
“陆沉杀不了一位半神。”云端忽然插嘴,显然已经从白如映这里知道了些什么。
玄玉想说那可是沈灼,可又想起既然沈灼已经能预料到“陆沉”会伤到尊上,便能将预料到“陆沉”只能重伤尊上,而不是真的要了尊上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