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清月?”楚母不经意间看到楚清月眸中射出的恨意,心里一惊,抓住她的手道,“你爸已经倒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不会的,妈。”楚清月安抚地朝她一笑,“害我们的人还没倒,我是不会倒的。”
她鼓起劲儿来,上楼去挨个给以前认识的同圈子的朋友们打电话。那些以前追在她身后献殷勤的公子哥,个个都有巨大的能量。
“清月,你说你爸的事啊?这个,这我的确帮不上忙,最近风口可紧了。”
“易祯和梁益天?那可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商界巨鳄,我叔家和他们还有生意往来,真的开罪不起啊!”
“我现在在普吉岛度假呢,你说什么?喂?喂?”
楚清月气得差点摔手机。连信号不好这种烂借口都想出来了,这些公子哥一个比一个人精。想勾搭她的时候说一套,遇上事情又做另一套。
忧心忡忡的楚清月如往常一般去剧组上工,抵达影视城时,制片助理告知她,制片人临时决定更换编剧,之前的酬劳会给她结清。
楚清月觉得无比荒唐:“我是这部戏的原作者,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换我就换我?”
纸片助理皮笑肉不笑:“楚小姐说笑了吧,《唇》这本书的作者另有其人,早在五年前小说就创作完成,我们已经联系上原作者,对方答应配合我们出剧本。至于楚小姐嘛……就准备好承担法律责任吧。”
“我不信!不可能,这本书是我写的,是我写的!”楚清月目呲欲裂,以往优雅的风姿荡然无存,她最引以为傲的才华被人践踏,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你们告诉我谁是新编剧,告诉我,我要去找他当面对质!”楚清月紧紧抓住制片助理的肩膀,把瘦小的妹子摇晃得晕头转向。
“行行行,我告诉你!”
现在的很多文字工作都是通过网络传输完成,制片助理没有经手和新编剧的签约,只是有一个和对方联系的企鹅号,偏偏人又说,如果楚清月来找她问,就把地址告诉她。估计是被抄袭了,想当面问个明白吧。
周围的人都向楚清月投来鄙夷的目光,还有人拍照上传的。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证据确凿还要狡辩。”
“估计是走投无语了吧,我看啊,她从男人那儿骗到的财产,也不一定保得住!”
此时此刻,制片助理给的地址所在的房子里,陈昼夜的父亲陈志正用起瓶器撬开一瓶红酒,喜笑颜开地给易祯斟到杯子里:“易总,您说您怎么这么客气,上门还带什么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