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个弱女子,光想着给他纳妾有什么用?
他不想要,宁愿戏弄她也不纳妾。
她能有什么办法?
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抱孙子呢。
她光哭不说话,曾墨这边就有些耐不住了。身体里的火要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往下压,可身旁安静哭泣的女人要怎么办?光亲一口就哭成这样,何谈以后?
他嗡声嗡气地说道:“只要你不哭,说什么我都依你。”
林冰琴还是哭。
他实在没辙,忽地掀开被子,捞起自己扔在地上的那套衣服,急三火四地套上了身。
套完,一撩袍子,转身,朝着床铺方向,扑通一声。
“我错了!”
他单膝跪地向她认错!
林冰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泪眼朦胧地转头,却看到男人跪在床前,脑袋低垂着,向她赔不是。
在男尊女卑的古代,让一个大男人对自己这样?
林冰琴心下不忍,拢着被子坐起来,吸了下鼻子,很小声地说道:“赶紧起来,让外人看到了可怎么好?”
“你不哭了我就起来。”曾墨跪在地上,瞪着眼睛看林冰琴的脸。
女人脸都哭花了,嘴角还破了一块皮,他眼眸皱紧,想了下才问道:“是我亲的?”
没头没脑地一句,林冰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理他。
曾墨跪行着往前,伸出手来去触碰她的嘴唇。
林冰琴往旁边扭了下头。
曾墨手指擦到她的嘴角,一抹淡淡的红色。
曾墨有些自责,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处将门拉开,对着门外说道:“去找点消炎的伤药。”
星辰答应一声去找,曾墨复又回到了屋里。
林冰琴这会儿也抹了下自己的嘴角,顺便用舌头舔了下,的确是出血了,但是不严重。
她摊开手掌,掌心向上往曾墨方向一伸。
曾墨:“怎么了?”
“我要擦泪。”
曾墨赶紧四下找了找,把擦脸用的巾帕拿过来放到林冰琴的手里。
林冰琴拽过巾子,一边吸鼻子一边擦自己的脸。
曾墨老老实实站在旁边。
擦干了脸上的泪,林冰琴再次伸出手,“镜子。”
曾墨跟使唤丫头一样,忙把镜子拿了过来递到她手里。
对镜一照,林冰琴两只眼睛红通通的,跟个兔子似的,嘴角还被他咬破了皮。
凭她这副鬼样子,只要今晚从这屋里出去,还不定下人会怎么议论呢。
本来夫妻两个不共住一屋就引得下人叽叽咕咕地猜测。
再加上这么一下子,那还不更炸了锅?
她把镜子往曾墨手里一塞,两脚一甩,脱了脚上的绣鞋,拢着被子缩到了床的里侧。
她脸朝墙壁,“今晚我睡这儿,你爱睡哪儿睡哪儿,别烦我。”
曾墨非常非常无奈地盯着林冰琴的后脑勺,只觉得满身的力气无处使,就只有叹气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