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之后,剩下的人仿佛在无声之中达成了什么共识,纷纷紧跟其后。
一群人乌乌泱泱的或坐或站的在客厅里,叶素英进来得早,理所当然的给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旁边则是她的儿子王龙。华兰生和叶竞峰坐在客厅唯二的单人沙发上,温暖暖、叶书宁和江衍则各自找了凳子坐在他们旁边。
叶素英从刚开就看华兰生不顺眼,眼下看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便开始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四叔,你看咱们一家人坐下来说说话,您把华老爷子当亲兄弟看,这我们都知道。可这两个人
她的目光在温暖暖和江衍身上游弋,尤其是看向温暖暖的时候,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怀疑,您看是不是不太合适?
管家送上来几杯茶水,叶竞峰端起来喝了口,不急不缓的说:有什么不合适的,小暖是我的关门弟子,她不坐在这里,谁坐在这里?
关门弟子!?叶素英的声音猛然拔高了几个度。
她之所以把自己的儿子带过来,为的就是让他拜叶竞峰为师,现在多了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片子,还成了关门弟子,那她的儿子怎么办?
不光是叶素英,旁边的叶海等人也都满脸震惊,叶竞峰才来B市多长时间,居然不声不响的收了个关门弟子。
相比之下,叶海虽然同样难以置信,但至少没有像叶素英那样反应剧烈。他收起脸上震惊的表情,朝温暖暖一笑,说:原来是四叔的徒弟,要论起来,咱们也算是师出同门。
叶先生怕是误会了。温暖暖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把叶海堵了回去,不管是哪门哪派,叛出师门的,都不能再算是本门徒弟。
叶海没想到面前的女生看起来年纪轻轻,说话却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当年确实是他们自己离开不假,可那也是事出有因,为着这么一件事记恨这么多年,至于吗?
叶海心下怨怼,面上却显出几分为难,四叔,当年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我们这些人,就算加在一起也做不成什么事,全靠四叔您扶持,那种时候我们留下也是给四叔您添乱不是?
这话说得妥当,叶素英也反应过来,连忙接话道:对啊四叔,当年那个场面您不是不知道,您说说,我们这些小细胳膊,哪里拧得过他们的大腿?
叶书宁听不下去了,她冷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话说的好听,怕不是真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事。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叶素英一拍大腿,那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人微言轻的,难不成冲上去和人家拼命?当初你们一走了之,留下我们在B市,又怎么想过我们的难处?这么多年,我们一个个过的都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