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确实挺远的,孟晚晚走了很久,她脚上都酸疼了还没到目的地。

两个人跨过了一条流水的小桥,水特别浅,是山上的溪水。

水很清凉,她下去洗了个脸,又洗了洗手,身上的热气消去了不少。

小七则是直接跳了进去洗了个凉水澡,脑袋彻底清醒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尽头的小山,问张二震,“张大哥,还有多远呀?”

孟晚晚刚刚洗过脸,透明的水珠从白皙细腻的脸上轻轻滑落到嫣红的唇瓣,带起淡淡的水光,氤氲如画。

张二震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他舔了舔发干的唇,道:“很快就到了。那里虽然路途远,但是树多,比那些好地界凉快很多。

只不过那里土地贫瘠又硬,产的农作物少,又不好打理,一般人不愿意去那里……”

他又言,“如果你觉得太远,我可以再把你给调回去!”

孟晚晚太热了,将手浸透在凉水里,过了一会,手指摸了摸垂在胸前的两个大辫子,直到发丝染上凉意才松 开

听到张二震最后一句话,她摇了摇头,“不用了!”

土地贫瘠,产的农作物少,又凉快,还能完成任务,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合她心意的了,傻子才换呢!

孟晚晚恋恋不舍的起身,“走吧!”

等孟晚晚到了地方的时候,薛北都已经割了一垄麦子了。

卫欢虽然是个小姑娘,但是也割了不少。

孟晚晚锤了捶自己的膝盖,然后走到了最近的大树下乘凉。

还真是不是一般的远,每天来回走一趟都能锻炼减肥了!

薛北听不见,也从不理会别人的事,只知道埋头苦干,早点回家。

他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浸透,汗珠甚至顺着古铜色肌肉的纹理从手臂上滑下来。

隆起的肌肉让他行动迅速,手下的镰刀越来越快。

张二震本来想提醒薛北两句,可是叫了两声,人家根本就听不见,反而顺着路线越走越远。

成功到了目的地,张二震在孟晚晚眼中就成了多余的了。

她对着正准备走进地里和薛北说话的张二震,“张大哥,我的范围在哪呢?”

“哦哦。”张二震羞涩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猫。

他给孟晚晚指了一小块范围,“孟知青,你每天只割那么一小块就行了,割完就可以回去了!

有人来搬运的时候,你直接告诉他们就行了!”

“好的!”孟晚晚看着张二震指着的那一大块地。

她额头上的细汗都冒出来了。这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