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在这个时候出言道:“姐姐,左班文臣中,第三列第六人,就是邱神勣。”
面对李旦指出邱神勣,在邱神勣身边的人不自觉的退开,只怕自己会被波及。
武媚娘一眼扫过李旦,吓得李旦害怕地一缩脖子,可是,他又想到什么,一下子坐直。
李初要找的就是邱神勣,得到提醒人在哪里,立刻转身过去,邱神勣一直都不敢作声,任是李初怎么问,他就是不站出来。
如今被李旦道破身之所在,四下的同僚全都自觉的避开,这就让他完全暴露在李初的面前,李初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近。
“邱神勣,逼杀皇子,你很得意,很开心是不是?”李初轻声地问起,邱神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从李初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不受控制的害怕,汗淋如雨。“长公主,此事,此事……”
李初完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拔下发间的发簪,一下子划过邱神勣的脖子,血溅于朝堂,一片哗然,谁都想不到李初竟然敢当众杀人。
邱神勣倒地发出一阵巨响,众人才都回过神来,也都确定李初真的杀人,当朝杀了邱神勣。
“我说过,我李氏宗亲的人,若无罪而有人敢伤及他们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们死。如此,都会记下?”李初手里握着带血的簪子,血在滴落,她的目光扫过殿中的人,那暗含的警告,所有人都看得分明。
武媚娘如何也想不到李初敢做至此,气得胸口一阵阵起伏指着李初道:“来人,将安定长公主拿下。”
羽林军们得令立刻进来,李旦心急地唤道:“母亲。”
那进来想捉住李初的羽林军,李初一眼扫过去,而在此时,有人出列道:“太后,长公主闻废太子被杀,心中悲痛,因而一时失了心智,还请太后念在长公主先经先帝薨逝,又逢驸马遇害,今再听手中为他们所害,悲痛难自制,饶恕公主。”
“臣亦请太后看在先帝的份上,看在废太子的份上,饶恕长公主。”李初的一番举动,是震慑于人,让人从今往后都不敢再对李氏宗亲的人轻易动手,李家的人看到此幕暗暗叫好,确实的好,这样一来,且看从今往后,谁还敢对为了讨武媚娘的欢喜,肆意杀人。
“母亲,姐姐悲痛无法自制,且此事邱神勣有错在先,他敢杀害贤哥哥,就算没有姐姐出手,母亲亦打算处置于他,如今姐姐只是代母亲处置罢了,母亲当喜。”李旦虽然害怕武媚娘,可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后退。
李贤的死对李旦的打击同样不轻,李旦这一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李初的到来,李初这样直接的杀掉那个杀害李贤的人,如同让李旦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