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没有回答,她是认为那些没有必要多问,反正裴观对她没有恶意,对大唐也没有恶意,这就足够了。

“能够避开慈心卫因她们回来,裴先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在等着我?”李初单纯只是这么一问,裴观道:“我从前只知道父亲被赶出了家门,而且有人下令永远不许他再回到裴家,那么多年,我一直没有问过父亲我们究竟是何来历,到父亲死我都没有问过。”

这样的说起那些往事来,裴观很平静的,李初已经把裴观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完了,此时能够专心的等着裴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和她说的一清二楚。

“可是去岁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我的祖父就是当朝宰相裴炎。而我父亲之所以被他赶出家门,是因为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歌伎,但是我的父亲却为了她连身份地位前途全都不要,可是最终我的母亲还是死在了我祖父的手里。”

“告诉你这些话的人是谁?”李初只是追问这一句。

既然这件事裴观的父亲从来不曾告诉裴观,那证明裴观的父亲认为这件事不应该再提,有意把不应该说出来的消息告诉裴观的人,定然是心存他念。

裴观一下子笑出声来,“公主依然是公主,你不在意我们裴家的内情,只想知道是谁告诉我。因为公主明白,会和我说这些话的人定然有所图,公主想得一点都没有错,那些人,是想用我对付公主。”

“用你来怎么对付我?”李初想了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用裴观来对付她,裴观并没有问题。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为大唐新修水利,于国是有大功的,而且裴观从来不贪慕虚荣,更不好色敛财,根本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

“是啊,他们竟然想用我来对付你。因为他们清楚你对于太后意味着什么,他们真正要对付的人是太后。”裴观伸出手抚过李初的脸,他们原本安安静静的日子就这么让人一手毁了。

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他们的私利,因为他们容不下。

“天下间想要对付我母亲的人太多。你知道他们是谁?”李初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想通过裴观对付她,目的更是在武媚娘。

若是如此,想要查清楚更难,就是不知道裴观这里有多少线索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按照他们希望的和裴炎不对付。目的就是想查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毕竟能够查清楚我的身世,能把我父亲母亲的事情全都翻出来,这是连先帝还有公主都没有做到的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在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今天的一切?就为了对付太后?”裴观想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好让自己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