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放好,归置了。”李初还在想是不是要重新做衣裳手饰的,反正她手里有钱,并不怕没有了旧的就做不了新的。

“公主,还有皇上给你备下的嫁妆。”要是只是李初一直用惯的东西好归置,那还有李治给李初备下的嫁妆,站在府门前都看不到尽头,四下的百姓瞧着都极是惊奇。

李初一顿,想了想问道:“那就放进库房中。”

“公主,你不去看看?”十里红妆那都是轻了的,看他们公主的嫁妆,这都看不到尽头。

“不用,你们得闲照单子点点,没有问题就锁起来,什么时候要去看看,或是要用,再说。”反正现在的李初是不打算去看看,她也不缺银子,自然不用费尽心思的去想想这些嫁妆如何的处理。

曲和一想还有一件事呢,“若是庄子田地呢?”

询问着李初,以确定李初的想法,从前李初从来不管田地庄子的事,铺子她都自己开了,自然是握在手里的。

“你看着打理,只有一样,我的名下不许出苛责百姓的事,谁要是敢坏我规矩,我不问旁人,只问你。我的规矩你懂的?”诸事既然都交给曲和来办,权利给了,责任也要到位,在曲和下面的人办错了事,坏了李初的规矩,那么李初只管问责曲和。

曲和想清楚了,若是认为自己可以做好,那就继续的做,若是认为自己做得不好,趁早说清楚,李初自然让能办的人来接管。

曲和被昨天出那样的事惊得不轻,此时得李初再以重用,连忙地道:“公主放心,奴都知道,定会办好。”

要的就是曲和这句话,因此李初挥手让人下去,李初道:“让人备好早点,请裴先生过来。”

昨天晚上的事没有和裴观说清楚,现在应该要说说清楚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青芜应下去请,李初走到外面的凉亭去,早点陆续地送上来,李初才坐下,裴观也来了,李初道:“裴先生请。”

裴观亦不多礼,李初相请,他便在李初的对面坐下了,李初道:“你我结为夫妻,往后就是一体的,这公主府上下的人,都需对你恭敬,谁若敢对你不恭,你可自行处置,不需要告诉我。”

随意的处置人,这是对裴观的信任,裴观道:“公主知我,我从来不讲那些虚礼。”

“不讲是不讲,要给你的权利总是要给的。另外就是公主府你来去自如,从前你怎么过的日子,以后你都可以按你的心意过。”李初并不认为裴观娶了她就要改变从前的生活方式,只要是裴观还想的,裴观就可以按他的方式去过。

裴观望向李初,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柔和,“我知。”

他一直都知道李初无意要改变他,让他变成一个不像裴观的人。

李初道:“你能到长安,我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