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摇头道:“不会有事的。就凭初儿适才的一番话,父亲竟然会从容纳谏。”
裴氏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公主时刻记挂太子的身体,妾心甚慰。妾不能说的话,公主都代妾说了,妾感谢公主。”
听得李弘微怔,随之一笑,“我和初儿相差一岁,可是从小到大都是她照顾我诸多,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不像哥哥,倒是她更像姐姐。”
“太子也这么觉得?妾一直受公主照顾诸多,原以为只是妾一个人的想法,没想到……”没想到李弘也有这样的感觉。
李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越想越觉得从小到大初儿照顾我良多,到现在也是处处为我着想,事事都为我挡在前面,用心良苦。”
裴氏道:“妾觉得太子待公主也甚好,并不曾薄待公主,正是因为如此,公主才会一如既往待太子甚好。”
“你来我往真是如此。”李弘深有感触的说来。
“太子东宫魏詹事求见。”内侍来禀,李弘待要站起来,裴氏连忙扶住他问,“太子身子不适。还要出去见客?”
此言落下李弘思量半响道:“去同他们说,我身子不适不见客。”
内侍不敢有疑问,应一声是退下去,李弘轻声道:“初儿说的很对,我的身子我要自己当回事,朝政诸事再要紧,我的身体也重要,且让父亲多操心吧。”
李治封他为太子是想让他担起太子的职责,治理国家大事。但这些年来,李治最最在意的还是他的身体。
权利再重要也得有命才能握住,李治想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是呀,太子的身体一定要静养。我扶太子回去休息。”裴氏管不了国家大事,她只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这些年嫁入东宫以来,成为太子妃,每每看到李弘为了政事殚精竭虑,她的心中都是担忧,可是她不能劝,不能让李弘不管事,而荒废的太子的职责。
现在好了,她不能说的话有李初说出来,劝的李弘听进去了,裴氏心中十分欢喜。
“好。”李弘且让裴氏扶着他重新躺回榻上,静养。
至于李初拿着东宫的所有奏折去见李治,送奏折的内侍一脸哭相的冲到德福的面前唤了一声公公,都要哭了。
德福那是一见到李初,立刻堆起了笑容,对于哭丧着脸的内侍斥道:“哭丧着脸作甚,笑一个。公主你请你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