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急出宫,我想多陪陪父亲母亲,还有显儿旦儿他们,末儿还小呢,才会叫姐姐,要是我出宫了,下回见我,末儿或许都会忘记我是她姐姐了。父亲,比起未知的人来,我更珍惜已经拥有的。你和母亲,弟弟妹妹,哥哥,难道不值得我花费更多的心思在你们身上?”

李治听得不置可否,反驳地道:“你的驸马怎么会是未知的人,他是将来陪你一生的人。”

李初执着的道:“那也比不上我们一家血脉相承的人,驸马,自来想当驸马,当驸马的有几个像样?”

直接把李治噎得半死,但凡传承家族荣光的长子都不会考虑成为驸马,当了驸马的几乎都是那类家中身份不错,整日游手好闲的主儿。

简官简官,李世民在世的时候简过官的,当时多少靠战功却无才的人被刷了下去,然后朝廷拿着闲钱养着他们。

想到这儿,李初道:“父亲,朝廷养着的闲人越来越多了,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一下子转到国家大事,李治倒是能顺着李初的,一叹道:“是啊,闲人越养越多,可是国库收入越来越少。”

勋贵人家越来越多,他们占据的地更是越来越多,因此大唐赖以收入的税收越来越少,国库的收入自然越来越少。

李治要操心的事太多,一时间他都不知如何解决。

“父亲知道无商则不富,国库想要有钱,只打田地的主意是不成的,何不在税收上改革,比如经商。我们不需要全收,而且一些进项不达一定的目标时可以免税,一但达到即按一定的标准收税。”李初出主意,想要国家富,大力发展商业,税收,那才能让国家富起来。

李治听着拧紧眉头道:“不成,官商一家,如你一个小小的拾遗坊,虽说为官不可经商,谁家名下不是挂着他人的名字行商的,否则世族如何养活一大家子?”

不得不说,李治不是没有想过改革,无奈牵一发而动全身,李治必须慎重。

“父亲最担心的无非是自来只要为官者,不管是名下的田地还是庄中各项收入皆以免税,而行商收税,无前科在前,而且此事牵扯的人太多,多得他们若是知道此事必起反击。如果我们有办法让他们自己同意纳税一事呢?”

既然提出主意,李初定然想好应对之法,让人同意纳税,李治笑得无奈地道:“怎么可能,他们贪利其重,万万不可能同意的。”

李初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给他们足够大的利,他们一定会同意此事。收入和付出,收入远非付出所比,谁会不同意?”

不错,缴纳的税连收入的零头都比不上,谁会不愿意付出?只是一丁点的付出却能拥有十成的收获,谁家能不动心?

“你是想把生意分出去?”李治想到之前李初说起自己的生意时,李初当时的目标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