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公主摇头泪如雨下地道:“我没有误会。原本我们和她有什么差别?只是因为我们的母亲做错事,一败涂地,父亲弃了母亲,同样弃了我们,弃了素节。”

哭着的高安公主没有给人说话的机会,抹过一把泪再一次的开口,“你比我们幸福,在我们为父亲所弃的时候你一直被父亲捧在手心中,我们在冷宫都能时常听到关于你受宠的事,更因为你,我们被宫人冷嘲热讽,不外乎说起同为公主,你得万千宠爱于一身,我们呢,连寻常的宫人都不如。”

越说哭得越是难过的高安公主,李初惊了啊,萧太后已经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见到高安公主如此人物。群主群主,你打算怎么应付眼前的高安公主?”

怎么应付,李初需要应付?

李初正打算开口,一道声音问道:“公主在此何故?”

真的,在宫里李初没想到能有人连话都不让她说!

听到问话回头看过去的李初目光灼灼地盯着行来的人,额,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虽然挨了打,可是李治和武媚娘都开始让他跟随李弘办差,贺兰敏之的武功不错,又是表兄弟,作为聪明人的贺兰敏之虽然守着孝,有些事在武媚娘不在宫里的时候,就得顶上,实现他的价值。

“有事?”李初没有回答贺兰敏之,反问他一句,此来有什么事?

“太子吩咐我办的事已经办好,不敢怠慢,立刻送往东宫。”贺兰敏之看李初不想回答,不答即不答,他只管做自己的事。

李初打量贺兰敏之半响,心存疑惑不解,李治原本不是拿不准李初为什么帮贺兰敏之说话,现在怎么会突然重用贺兰敏之?

“公主有何吩咐?”贺兰敏之注意到李初眼中的审视,聪明地问起李初有何吩咐?

张嘴刚欲回答的李初,高安公主已经抢先问起道:“你是何人?”

贺兰敏之没有见过高安公主,可是能和李初站在一起的人,想想李初一向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好答道:“在下贺兰敏之。”

“武家的亲戚。”高安公主显然对外面的事知道得不少,听完拧起眉头显得不怎么高兴地提一句。

贺兰敏之立刻意识到不对,能说出武家亲戚的话,怎么可能同李初的感情好。

“高安,不得无礼。见过贺兰公子。”比起高安公主将不喜表露,义阳公主拉住高安朝贺兰敏之见礼。

贺兰敏之到现在都闹不明白眼前的两位到底是何身份。

没办法,李弘宫中没有女眷,让人给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拿来的衣裳都不知道是谁的,虽不至于是宫人的,但在宫中只是平常,而且她们一直都在冷宫,没有人会认为能在此时见着她们。

询问的眼神看向李初,想从李初的嘴里得到答案,眼前的两人究竟是何人。

“义阳公主,高安公主。”李初大方地给贺兰敏之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