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用胶手套探了探齐远的头顶,面色陡然一顿,他摸到了一个凸出来的东西。
像是铁钉。
李源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宋越微微使力,拔出一根黑且长的钉子。
那钉子很长,约莫有十三厘米的模样。
宋越的表情变了,旁边围观的李源等四人都瞪直了眼。
“这、这谁啊这么丧心病狂。”
李源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
宋越脸色有些难看的观察了一下手中拔出的长钉,按理来说上面应当会沾染血迹,但诡异的是,从头到尾,尸体不流血也就算了,这钉子竟宛如新买来的一般,纤尘不染。
几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齐远也是倒霉,这么长的钉子,得疼成什么样。
宋越攥着钉子的手慢慢收紧,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道:“这是五寸钉。”
“五寸钉?”
长发的小姑娘夏昭声音有些微颤的问道。
宋越抬眸看她:“你知道五寸钉。”
赵艺也看了夏昭一眼,夏昭深吸一口气,稍稍握紧了赵艺的手腕:“知道,五寸钉,就是钉棺材的钉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背后都是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背后吹了一口凉气。
“我们老家那里还有个传说,叫五寸钉诅咒。”
“这是个很阴毒的诅咒,不过也不知道真假,因为也没人敢尝试,因为据说会早死。”
“施诅咒的人要取到诅咒的人的头发,然后将其放入稻草人体内,在夜半灵力最强的时候去最大的树下,将稻草人放在树上,把钉子扎进稻草人体内,一边锤一边诅咒。”
夏昭说完后,整张脸都是惨白的了,赵艺安慰似的轻轻拍拍她。
李源打了个冷颤:“这、这也太毒了。”
宋越垂眼:“线索还不够,大家先别自乱阵脚。”
几人这会儿显然以宋越为主心骨,见他这样说便也都冷静了些。
天色开始放亮,屋子内来了好些村民,他们手中拿着许多红色的喜帘与喜事用品,面上无喜无悲,看起来十分麻木的感觉。
可这栋沉默的宅子却好似活了过来,就像是一幅苍白的画被涂抹上了最秾艳的色彩。
村民们都不约而同地无视了他们,宋越他们在那些村民的眼中似乎不存在一般的。
李源低声道:“什么情况啊,结婚跟办丧事似的,这些人怎能都一副死人脸。”
嘎吱一声,门被推得更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