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知道他是在征求自己先意见,少年的眼睛闭着,睫毛却在颤动,浑身都绷紧,他像是在害怕。

“景辉,睡吧。”

少年轻轻往床的另一侧移了移,这就是无声的拒绝了。

江景辉握了握拳,到底还是没再多说什么,他只是将妻子拉进自己的怀里,与冷淡的妻子十指相扣。

但很快,男人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妻子的右手指节很漂亮,象牙白般的手指细腻的很,指甲修剪的圆润,似花苞般的。

只是那无名指上的戒指却消失了。

江景辉皱眉,低声问谢余:“小余,你的戒指呢?”

谢余脑子一空,他已记不太清,似乎是江景辉还未回来的时候便没找到戒指了。

最后一次,似乎是在与江砚深温存的时候,江砚深吃醋将他指节上的戒指取了下来。

只后他就没找到了,问了江砚深,也毫无头绪。

谢余的声音微微抖了一下:“应该是沐浴的时候摘了,回头我找一找。”

江景辉点头,也没再多问。

但之后的事情发展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江景辉并未给之前看着谢余的两个探子打招呼,又派了一个探子去盯着谢余的日常生活。

他本是想要注意妻子最近的喜好,为妻子即将到来的生日庆祝。

只是这一盯,盯出了其他问题。

江景辉知道了之前那两个探子背叛了他,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江景辉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房门,房内的两人正吻得火热,他的妻子衣衫不整,肩膀露出一半,白皙漂亮,是他之前总爱浅尝辄止的地带。

推门的声音不大,但在谢余和江砚深的耳中无疑是炸雷一般。

江景辉看到他的妻子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惊惶与恐惧,江砚深倒是镇定的,他为谢余整理好衣衫,将少年护在了身后。

江景辉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可额头的青筋却微鼓出来,男人的眼睛墨黑,像是一滩烂湿的泥沼,叫人恐惧。

男人身后的一队士兵并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遵从命令将江砚深带走。

江砚深走之前只低着头对江景辉说了一句:“你别伤害他,是我逼他的,什么都冲我来就行了。”

江景辉并未搭理他,只是命人关上门,退出小院。

谢余害怕极了,他的腿都是软的,头死死地垂着,连呼气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