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坚定,没有丝毫要回头的意思。
谢余急了,他跑的很快,肺都快要撕裂了一般的感觉,风直往他面上打。
“哥、哥哥!”
少年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江砚深垂眸,低着头却越走越快。
谢余到底还是追上了江砚深,少年象牙白一般的手死死捏着青年军装的衣袂,他声音有些急促,掺杂着哭腔:“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江砚深垂眸,他眼神不明的看了一眼谢余,心尖像是被一柄钝钝的刀刮着,生疼的。
往日他最见不得谢余哭了,少年一哭,似乎在他的心间下了一场雨,扑灭了一切的火焰与生机。
可他只是低声道:“谢小先生,您应当称我江营长。”
谢余眼角挂着泪,有些愣愣的喃喃道:“什、什么谢小先生?”
“我、我是小余呀,哥你仔细看看我。”
少年急得说不出话,他垫脚想亲一下江砚深的侧脸,但他没想到,以往都能落实的吻,如今却被青年躲开了。
江砚深轻声道:“您这样做并不妥,即使我是您名义上的兄长。”
谢余彻底慌了,他带着哭腔,拉着江砚深的手哭道:“哥,哥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哥,你别不要我。”
江砚深咬牙,他能看到不远处好几个盯着他的随从,江景辉并不放心他,他几乎日日都被人盯着。
这会他和谢余若是做出些什么亲密的事,他自己倒是不怕什么刑罚,最怕的就是男人会对小余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江砚深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挥开了谢余的手,声音很沉:“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谢余哭的眼睛都红了,他抽噎着,跌跌撞撞的跟在男人的身后,他不停的叫着那个越走越快的青年。
可青年不曾回头一次。
少年身体本就不好,这会又哭又跑的,整个人终于支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他轻轻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了起来,他喃喃道:“哥,别不要我,我会很乖的。”
江景辉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男人黑色的皮鞋在石子路上踏出清晰的声音,优雅缓慢。
他半蹲在少年面前,将手递给了他。
男人轻声道:“小余,以后要记得,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莫要提江砚深。”
“你若是想叫你哥恢复往日一般,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明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余:“我特么直接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