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封情,银河无浪,对错何须悻悻。虽厌轮回,却听天由命。改心态,反思、先从哪里开始,治好红尘心病。侧耳倾听,有烦声相赠。
偶驰眸、摄取青春景。波如画、美与谁相映。幻海故事如花,惹飘零一并。被恩威、逼得心肠硬,因经历、逐渐心儿冷。比不过、岁月如禅,让风云入定。
真的就没有路可走了吗?绝路?
解药!解药!
……
天狼在万魂司中,过得并不开心。突然冒出来的魂杀,虽然对自己有过冒犯,但其心意,天狼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就算自己真是少主,那也不可能向惑儿动手!”对荧惑的心,天狼从未变过,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是天狼,他只记得自己是辰星,七曜之一的水宿辰星。
站在万魂司的后花园,小阁如画,眼前一忽儿是荧惑的模样,一忽儿是庄姜的模样,不觉中,二人的身影和容貌合二为一,带着微笑,歪着头调皮地看着他,轻叫:辰星!辰星!
“少主,在想什么呢?”忽然,魂杀的声音打断了天狼的思绪。
“没什么!散步!”天狼少语少情,冷淡地答。
“你不用再为那丫头心烦了!她下个月嫁给卫王!你还是好好收心想想我们正邪门的将来吧!少主!”
啪嗒!
天狼听见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
惑儿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怎么可能!
猛然间,天狼爆发出一道如狼的长啸,声音如雷,闷闷地传出万魂司,在天庭久久回荡。
惑儿的诗,一个字一个字在脑海闪现,如同她倾国倾城的模样,这是烙在心上了吗?
那时,她还恶作剧地唤他师弟,他低头,想她想得心疼,也一并想起他和她的那一次夫妻之实。
虽然彼时他不记得她,但对她还是有莫名的好感,天狼眼里有水汽闪烁,轻轻心头浮过几行字:
云正驰眸夜正酣,插天大梦雨狂淹,风雷意象砌神龛。
小我化成沧海粟,中流愧对好儿男,偶然妄念可包涵。
“这世间,什么都可以让,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惑儿,她是我的!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她!”心中想定,也不难过了,必须离开,必须阻止那场婚姻。
可是,魂杀这一关?
天狼隐隐有些担忧。魂杀为人虽狠戾,但天狼也知道魂杀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