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们稍微收拾一下就启程吧。他们现在已经坐飞机赶过来了,应该还有三四个小时才会到。我算过了,我们收拾一下,到机场等时间刚刚好。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收拾,去吧。”安澈说。
“好的,领导。”谭露露点点头。
安澈这边在准备回去的同时,郁昭涵已经拿着那封信和那把梳子到了黄朝家围墙外,他慢慢踱步,环顾这座屋子,斟酌了片刻便决定□□进去。
找到了黄朝说的以前的矮门,郁昭涵很轻松的就翻了进去,□□进去后没走多少路他就看见之前来过的那个吊脚楼式的祠堂,郁昭涵的心不由狂跳起来。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不停地深呼吸,迫使自己自己保持冷静。可是郁昭涵有些克制不住,他此时觉得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脑袋里不停浮现以前小时候的场景,郁昭涵小时候是没来过这儿的,但是他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里能产生这么多关于小时候的回忆。
郁昭涵甩甩脑袋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他做了一件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掏出手机,设了个闹钟,设置时间为晚上六点,响铃方式为重复且连续不断。
假如他不幸在这片奇怪的土地上失去自我掌控的能力,希望这个闹钟可以叫醒他。他这么解释到。
可是一个祠堂又有什么好让人心生疑虑的呢?郁昭涵觉得,是有的。特别是在他发现梳子里的是当年方定坤写给安梓礼的信时,他就越来越觉得当年的事情远没有之前想的这么简单。
郁昭涵叹了口气,原先想的也不简单,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像是迷雾一样,拨开一层还有一层,本以为拨开一层能看得明白些,可是事实上拨开一层,你无奈的发现原来底下的迷雾更厚了。
此时郁昭涵已经走到了祠堂台阶下,他双手合十,非常虔诚地拜了拜,才缓慢地伸出脚,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十分慎重地往上爬。祠堂的门紧紧的关着,当初设计建造的时候应该是为了配合建筑风格,这个锁样子很老旧很大把,郁昭涵从那串钥匙里很轻松地辨认出了开这把锁的钥匙,一试果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