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苏姝一顿,狐疑的看着他,这人,怎么好像变了?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捉不住。

她眼眸半垂,忽然靠近他。伸手扯着他衣袖,声音似是不满,又似诱惑,我哪有这个身份啊,又不是...你的夫人。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抬眸看着他。

程炔定定地看着这个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她靠得太近,近得他仿佛听见了她的心跳。

她眼神勾勾,透着慵懒随性,好像在调戏他一样,跟以前一样。

程炔看一眼她拽着他衣袖的手,指尖的朱寇摄人心神。他蓦然轻笑一声,笑得她晃了心神。

那你愿意吗?他靠近她的耳畔,用手替代她拉住的衣袖。

苏姝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震惊到蒙圈,眼里难得出现了些许迷茫。

程炔温柔的看着她,怕弄乱了某人的发型,便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抚摸,等她回神。

苏姝这心忽上忽下,这?他开窍了??这什么情况???

她迟疑的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这是被反撩了吗?

程炔:我知道,所以,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程平在外面敲门,小声唤着。

程炔应了一声,跟苏姝说:我还有些事得回府了。这次也是路过,听说她在这才过来看看。

苏姝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她好像还有点怔愣,忽然之间就想起了前世初见他时的模样。一袭青衣,墨发随风微扬,在柳树之下,对她浅浅一笑。

而今世,却是梨树之下,赠以玉佩,默契作伴。

苏姝想了很多,最终想到父皇的那一句话。

等此事一了,我就给你俩赐婚。

苏姝看向窗外,笑了。

我赠以深情,你回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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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摄政王还在上京,苏姝没能随程炔出行,却也不觉得多难过。

念儿也不负她给的机会,短短五天之内将萧王与晋王的把柄整理好,连带着一些蛀虫大臣也一并处理了。

在朝堂之上引起惊涛波澜,永和帝震怒,下旨严肃处理。

永和帝的身体在早年埋下病根,本就不好,这一气更是躺床半月。

大臣忧心忡忡,原本以为会等来陛下康复的消息,没料到陛下直接一道册封太子的圣旨丢下,然后自个跑去休养了。

大臣懵了,新上任的太子苏念也没好到哪去。

原以为有父皇指导,加之少傅在侧,他自然乱不到哪去。却没想少傅,噢是太傅,去南巡了,父皇也直接甩手不干休养去了。

一堆政务堆成山,他一忙起来,连水都没能喝上一口。

行宫中。

苏姝陪着永和帝在聊天,从上京的风景说到边疆的民生,从琴棋书画谈到战时战略。

苏姝扶着额头,父皇,我看你不是休养,是修养吧!她特意解释了一下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