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公子怕不是喝酒喝傻了吧?这闹的是哪门子的奇葩酒疯?
程炔看了程平一眼,神色淡淡,送他回去。起身去了内室,又想起殿下给的信件。
他展信读毕,眸光忽明忽暗,眼带犹豫。半饷,他寻了个檀木匣子,将信笺恢复原样后装进去,妥善安放。
分割线
往后的大半个月里,程炔每日准时入宫教辅六皇子。而苏姝也常挑着空去陪着,时不时偷偷给某人带些甜制糕点。
可怜被蒙在鼓里的苏念丝毫不知,还傻傻的以为阿姐一直带的都是咸制糕点。
崇德殿,书房。
苏姝内心忐忑极了,这都快到散学的时辰了,他也该给个答复了吧?明日可就是端阳节了。
她心里琢磨着某人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答应了的吧?
可转头一想,这么大半个月来,她可谓是温水煮青蛙。怎么说也该比以前那陌生人的关系好很多了,总不至于连个机会都不给吧?
皱着眉胡思乱想的苏姝压根没发现,另一端的程炔已悄然看了她几眼,眸中笑意渐浓。
好不容易等到该散学的时辰了,苏念又拉着程炔留着一起用晚膳,说是明日端午可就见不到他了,今日得留久一些。
程炔受不起他的苦苦请求,便遣人回府说一声,也就留下来了。
苏姝神奇的看着念儿,好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念儿还可以这样用?正所谓,有一就有二,往后还怕程炔不留吗?
她颇为欣慰地拍拍苏念的肩,像个老父亲般语气深沉,可见程少傅把你教导的极好,阿姐甚是安慰。
在苏姝心里已经沦为僚机的苏念,听到这句话简直是摸不着头脑,实在是没明白这两者有何关系。
又想起少傅的叮嘱:遇事不懂就需问,不可堆积留待日后。
于是乎,他便趁阿姐出去安排膳时,小声地问他,此话何解?
程炔难得被梗住了话,他怎知怎解?只模模糊糊的好像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求知欲甚浓的苏念,轻咳一声,高深的说:许是你阿姐觉得你已会处理人际关系了,为你感到欣慰罢。
苏念皱皱眉,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却又觉得博学多才,让他顶礼膜拜的少傅是不会说错的。
他按捺下内心的怪异感,认真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谢少傅教导。
程炔摆摆手。苏姝领人带膳食进来,初春等人摆盘布菜,苏姝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用膳。
膳罢。苏姝如往常般同他一道走着。经过这么些日子,两人也算是相熟了许多,没有之前那般拘谨了。
她把玩着手镯,故作随意的问,那事...你可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