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十四阿哥后面还站着您亲娘德妃呢,多少得给面子啊,不然就这么闹着德妃心里该有多难过,说不准日后的冷淡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齐悦抱着人耐心得劝他道:话是这么说,可您总得给人家讲呀。噢,他来找你这个哥哥要解释,你二话不说先给人抽一顿鞭子,那像什么话,有理也成没理了!哪怕是亲哥哥教训弟弟,也不该这么下死手,娘娘还在那儿看着呢。
见四阿哥沉默着没说话,齐悦知道自己提德妃果然有用,这位爷只怕心里还有娘娘,接着就从感情方面使劲道:十四阿哥年纪还小,他知道什么大局不大局的,只知道您是他亲哥,眼里自然就盯着指甲盖点的小事计较。看到你带十三不带他,一吃醋脾气上来可不就炸了?您呀,大人有大量,就看着他小孩的份上,耐心点吧,再怎么也是亲弟弟不是。
亲弟弟?
四阿哥印象里可没有太多关于十四的记忆,打小就没见上几面,等大了进上书房,又都是他调皮捣蛋折腾人的样子,印象就没好过。
四阿哥面上没有对齐悦的劝解给个准话,可等晚上睡觉那会,不自觉脑海里就又想起了十四在书房里红着眼睛问他的画面来,真就这么想跟他办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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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轻点,蠢东西!十四背朝上躺在床上,吃痛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就骂了一句。
跪在床边的贴身小太监毛团苦着脸,他跟十四年岁差不多,十五岁憨憨壮壮能有十四两个身子宽,一双手十根粗萝卜头,他哪干过这种细活,忍不住叫屈道:我的爷,奴才这都是最轻了,实在不行,奴才还是出去给您叫过宫女来抹药吧,她手劲肯定轻。
不成不成。十四一听就急了,要是让外边宫女动手,指定就把事回给了额娘,他还要不要脸了,别说什么好,说不准还会又挨一顿批。
思来想去,还是干脆下狠心,让毛团继续抹药,自己则咬上了被子,嘴里闷哼着没出太大的声响。
得亏四阿哥下手留了情面,看着老大一道,其实压根就没破皮,就是一道道的青紫看着吓人,毛团抹完膏药,见十四没发话就悄悄退出去,打算把东西还回去,可刚出了殿门就吓得差点跪下。
外头德妃娘娘带着一帮人就站在门口那呢,看样子站了好一段时间了,刚刚自己同十四阿哥的话只怕娘娘都听在了耳朵里。
德妃见毛团要说话,赶紧摇手示意他别出声,自己隔着门斜望着躺在床上的十四,见确实睡着了才带着人回到正殿,十四年纪小爱面子,要是发现自己知道了更不自在。
有什么话与其问他,不如审问身边伺候的毛团,厉声把话一问,才得知了今天的前情概况,恨得德妃牙痒痒,不由得就狠拍了一下桌子出气。
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