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响指,叫女仆送上饭来,林锦见已经饿了一宿,这时真不知该吃不该吃。
可庆幸的是她有个好卧底,魏遇亲自给她送饭,盘底给她放了两包压缩饼干,她顺了过去,微讶一瞬,感激的看了眼魏遇,低声说了句:“谢谢。”
威旻蹙了蹙眉:“威禹,你们在说什么?”
“哦。”魏遇懒懒说:“她和我说谢谢。”
威旻的严肃专属而过,他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原来是这样,这真是一位有礼貌的客人。”
大家昨晚被噩梦吓得今天已经没有什么食欲,但早饭做得十分有食欲。
三明治温牛奶,再加上一碗意面。
大家伙纷纷动筷,只有林锦见又顿住了,威旻刚想发火,就看到了林锦见腮帮子正在嚼着什么东西,她的手也搭在餐布上。
林锦见偷偷拿了块压缩饼干趁威旻不注意时放入嘴里,吃了两块后,她饱了。
她故作扭捏:“不能吃了不能吃了,怎么还剩下这么多。”
虽然这个做法也许会恼人厌,但她也没其它法子,没想到也许因为今天的早饭太过诱人,大家似乎都没有吃饱,连忙抢着要吃她的早饭。
威旻有些困惑,但他又的确看到林锦见真真确切在嚼东西,想到她已经入网,无论吃多少都是同样的下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这样干了。
林锦见成功逃脱了早饭,吃完饭后,她把压缩饼干偷偷藏在屋里,打算饿的时候就吃一些。
早上十点,钢琴声飘然响起,时而快时而慢,林锦见豁出勇气似的偷偷打开了房门,她发现大厅竟一个人都没有了。
那些女仆和威旻都不见了。
她心里惊了一跳,后面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那是白叶,她悬挂在天上,朝着她尖牙利齿笑了声,头一歪,吧嗒,掉了下来。
她惊恐万分,第一想法竟是白叶怎么来到自己房里的。
奇怪的是,白叶死后两分钟,钢琴声停了下来,她瞟了眼外面,女仆们又回来了。
白叶的头还睁着眼,她害怕的赶紧出门敲响其他三人的房门。
四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怀疑这是林锦见干的。
因为白叶死的安详,却一滴血液都没有流下。
像被人抽干了血液,一滴都不剩。
半响,麟子有些心疼的说:“为什么会选到你房间…”
“我不知道。”她欲哭无泪,再也不敢睡这个房间:“我就偷偷看了眼外边就感觉有人拍我,我还没叫呢,她就冲着我笑了笑,头一歪,就成这样了。”
麟子愣了愣,纳木道:“她是死了吧…”
“是吧。”林锦见小声说:“头断了,应该是死了吧…”
曾哥人大彪悍:“直接抬出去埋了不就成了。”
其他等人短暂停顿几秒,不协调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