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颜究竟在何处?!她居然没陪你来?!”太后忽然止住笑声,转身凌厉地看着刘车儿。
刘车儿早已不奢望太后真的能放过他,也无需她妥协,从他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赢了。
“你们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还担心她不来找你们报仇吗?”刘车儿戏笑着说。
听到‘画颜’二字,神经敏感的谢晦再也忍不住,从暗处走了出来,一把朝刘车儿脸上挥了一拳,愤然道:“放肆!竟敢对太后无礼!”
在刘车儿看来命可丧,尊严不可失,他又怎会轻易屈服于谢晦的拳头。
刘车儿摇晃着从地上站起,一把揩去嘴角的血渍,讥笑道:“看来是被本王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你!”
太后一把将正冲上前的谢晦拦下,神情异常冷静。
太后拉着谢晦手的动作无比自然,到是让刘车儿心中一凛。再看他们说话间流露的无比亲密的神情,使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刘车儿后退几步,指着谢晦与太后,愤怒道:“原来,嵩山秋猎,父皇突遭贼寇偷袭劫持,也是你们干的好事!”
“信口雌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谢晦一把抽出腰间的配件,直抵刘车儿下颌。
太后愣了愣,忽笑着凑上前,柔和道:“三王爷这可是要错怪哀家了,可即便如此,你又能怎样呢?与哀家作对,你已经输了,可是,只要你替哀家办一件事,哀家许诺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你可愿意?”
刘车儿彻底放弃挣扎,闭上眼,不作回答。
太后仍不死心,继续道:“哀家听说三王爷与画颜关系不错,只要三王爷你替哀家弄清楚桃园的具体位置,哀家既往不咎,之前的承诺立即生效。”
刘车儿屹立不动,听闻太后的话,这才冷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太后厉声问。
刘车儿缓缓睁开眼睛,正要回答,却被门外侍卫的声音打断。
“启禀将军.......宗人府......”
“秦亮,我不让你看守宗人府吗?你怎么来了?!”谢晦一把推开刘车儿,气势汹汹地说。
侍卫结结巴巴答道:“宗人府......被人劫了!”
“什么?!”太后与谢晦同时惊呼。
原来这秦亮是谢晦亲手培养起来的得力手下,宗人府经牧娘和方海一番折腾,逃得逃,死的死,早已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