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一心精心修学,求证到净土的殊胜利益,一定奉行佛的教导,对于不可思议的佛智法门,不敢有所疑虑。
必是,有信心则一念得善利,有疑心则五百年受困缚,有信心则莲花开,疑悔则花不开。可见,能否获得大利就在疑信之间。”说到最后一句,画颜故意压重了语气。
徐羡之双眼一亮,逐渐对这位白衣女子的佛学有些信服,他带着谦卑之心,走到画颜面前,恭敬地行礼,“阿弥陀佛,大士见解神妙,一语中的。”
画颜起身微笑道:“徐大人请坐。”
徐羡之刚刚起身,忽听那女子直呼其名,又顿然呆在了原地。
“你究竟是谁?”徐羡之忽然板着脸,警惕地问。
画颜一边将脸上的面纱取落,一边浅笑道:“不知徐公是信张,还是信刘?”
面纱摘落之间,一张明媚的秀脸浮现。
徐羡之定睛细量,忽猛然一惊,指着她说:“画......颜?!”
画颜微微欠身,笑道:“是我,难得徐大人还记得我。”
徐羡之吓得惊慌四顾,斥责道:“你,你难道忘了当年的血色刑场了吗?!怎么还敢来这天子脚下?!”
画颜笑容渐收,独自缓缓坐下,一边往桌旁沸腾的茶炉中添放茶叶,一边漫不经心道:“相反,正是因为一直记得,所以才要来一趟,了结这心结。”
徐羡之心中一凛,撩起长摆,一把凑到画颜对面坐下,严声探问道:“你是来报仇的?!”
画颜浅露笑容,将浸泡好的茶水,往徐羡之跟前的茶杯斟了一杯,“徐公也可以如此理解。只不过,不只我一人。”
“什么意思?”
画颜自斟一杯茶,拂了拂水面上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徐公有没有想过,太后为何突然发兵通州?”
“那是因为朱超石违抗太后命令,私自出城,起了不臣之心。”徐羡之看着画颜说道。
“朱超石又为何违抗太后之命?”画颜紧接着又问。
徐羡之定了定,而后又缓缓道:“拥兵自重,过惯了逍遥自在的生活,便不喜人约束罢了。”
画颜摇了摇头,放下茶杯,轻叹道:“徐公,您是何许人也?说出这样一番平庸之见,还量我会相信吗?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朱将军之所以违抗太后命令,私自出城,是,为了辅佐三王爷。”
“什么?!”徐羡之惊得立刻站了起来。“你是说......”
画颜颔首道:“不错,三王爷志在天下,且一定能够成功。”她忽然站起身,面带微笑地往徐羡之身旁走去,一双犀利的眼睛,仿佛将他看穿,“徐公难道不曾有朱将军那样的想法吗?如今正是你的机会。”
徐羡之警惕四顾,见周围悄无人迹,这才倒吸一口凉气,颓然地跌坐在茶座旁,“你们总算来了。自从画大人倒台的那一天,百姓怨声载道,我就预见了这种场面,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事情来得这么快,并且与我谈判的人,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