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钢铁失去炙热的温度,却变得更加地坚硬。
“你来了就好,我也能安心。王爷还在等我们,先回去吧。”画颜微笑着说,引领着方海往宜都王府去。
“牧娘还好吗?忘尘楼,慈善堂,可有继续经营下去?”画颜回头问着,一边慢慢往前走。
“朝廷知道桃园的厉害,也不敢为难牧娘,牧娘一切都好。忘尘楼虽仍在营业,但生意很不乐观。绝大部分的人是迫于朝廷的压力。慈善堂还像从前一样,光顾的人多,却不盈利。”方海还是像从前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道。
“也是为难牧娘,能坚持下来。”
“牧娘说过,她会等到小姐重返京城的那一天。”
画颜脚步微顿。
重返京城?是的,会那么一天,我又何尝不是时刻等待着?
她不露声色地继续朝前走着,不过多时,三人前前后后来到了宜都王府门外。
临进门时,画颜忽侧头问道:“我交代的事,都办好了吗?”
方海道:“放心,一切顺利。”
画颜点头一笑,领着方海走进了王府。
后院之中,刘车儿与萧明朗早已等候多时。
画颜将方海向刘车儿介绍,“王爷,他叫方海,是我的朋友,他是一名大夫,也是师承我三师父,医术自是没得说,往后,有他在,王爷的伤很快就能恢复了。”
刘车儿搀扶着管家站起身,惊奇地看着方海,“你也是桃园的人?”
“是,方海见过王爷!”
方海谨遵礼仪,在离刘车儿一米之遥时,停下脚步,理了理着装,俯身拱手参拜。
刘车儿欣喜道:“医士快快请起!”
“方海兄,别来无恙。”萧明朗向方海拱手道。
方海抬头,默不作声地走到刘车儿身旁,将他按在座位上,拿起他的手腕把脉。
“王爷身体欠佳,应该多卧床休息才是。”方海微皱眉头,关心地说道。
刘车儿不在意地笑了笑,“义士驾临,本王一定要亲自相迎。”
“小民让王爷费心了。王爷也别坐在外头吹风,回屋再说吧。”方海不等刘车儿回答,主动扶着刘车儿往里屋走。
管家笑着在前领路,“还是医士的话管用。”
画颜与萧明朗随后跟上。
来当堂屋,方海又细细替刘车儿诊脉,沉思良久,开出了几幅药方交由管家监制。
“王爷的身体如何?要不要紧?”画颜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