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画姝说完,一个巴掌打在了画姝的脸上,使她扑倒在地上,头晕眼花,仿佛即刻就要死去。
太后收回火辣辣的手,唾弃道:“你还有脸提你的父亲!他借进宫探望你为由,却对贵妃起了不臣之心,若不是极时将他绳法,皇家的颜面怕是要被他毁得一干二净!”
“不!”画姝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这才知道被安在父亲身上的罪行,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太后说的这一切,“你们!......”画姝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太后与林菀柔合谋设下的诡计,一双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指着她们说:“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圈套!是你们诬陷我的父亲!”
“放肆!”
又一个巴掌落在了画姝的另一边脸上,这次出手的却是林菀柔。
画姝经受不住第二次的打伤,即刻昏死过去。
林菀柔因内心极端害怕被揭穿,便动手制止画姝继续说下去,可现在她意识到自己风头过盛,有些后悔了。
“太后,臣妾看皇后的失心疯已经无药可治。”林菀柔转变乖巧的模样向太后叙述道。
太后顺势接话:“那就押下去,派人好生看管,别让哀家和皇上再见到她!”
“是!”林菀柔努力制止心中的喜悦,平静地回答。
画姝一死,那么后宫除了太后,就只有她林菀柔独大了,她怎能不欢喜呢。从前她为鱼肉任人宰割,现在也该换回来了!
然而林菀柔脸上的细微表情被刘义符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起画姝振振有词的反驳,想起今天在突然潇湘苑发生的不寻常的一切,才明白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两个女人合伙蒙骗了。死了一个对他而言毫无感情的臣子,他不关心,打伤自己从前并不爱的妻子,他可以忍受,直到他自己亲自尝受了欺骗的苦果,才让他大为恼火。他不敢顶撞母亲,就把怒火撒在林菀柔的身上,他开始对她厌恶至极。
遍体鳞伤的画姝被人四脚朝天地抬回了椒房殿,椒房殿紧闭的大门外又加上了几把大锁,从此宫里的人再也没有见过画姝的模样。
话说,小海子一大早将药店闭馆,交代药童几件要事之后,便急忙赶到忘尘楼与牧娘商议对策。这才使聂峰去到慈善堂而扑了个空。
画夏山入狱,画府一家大小另被关押的消息,同样身在京城的小海子与牧娘怎会不知。此时他们正在二楼的雅阁商议是否开始救援。
小海子最先沉不住气,他愤怒地用手往桌上一锤,茶杯被震得破碎,却无人察觉。“依我看,今夜我们就开始行动!我们等得太久了,画大人已经被关押折磨两天了!”
牧娘冷静地制止道:“不可冲动。堂主现在已然收到我们的通知,我们必须等堂主的指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