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在他的怀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殷景睿心疼的搂着她,不停的安慰道,“依依,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想到刚才的一幕,再加上她现在的模样,殷景睿恨不得,再把这两个混账抓起来,狠狠重新的杀一次。
听着他的声音,苏依依终于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开始小声的哭泣了起来,然后声音越来越来,最终演变成了放声大哭。
她真的吓到了,刚才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没救,还好……还好……
“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殷景睿一边安抚着苏依依,一边替她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
然后看着她被勒红破皮的伤处,心里更疼了,急忙掏出身上的金疮药为她敷药。
随着他的动作,苏依依也渐渐的换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她的头还搭在殷景睿的肩上,许是因为哭久了,有些沙哑的嗓音也听不出真实的情绪。
殷景睿也没有在意,一边敷药一边道,“当时知道你不见了,我就想要出门来寻你,谁知道走到客栈的楼下,却正好遇到两个摆摊的商贩……”
当时殷景睿的确是想要赶回去,通知冷风等人寻人,谁知道路过楼下的时候,正好听到两个商贩闲谈。
一个说,“也不知道张家那兄弟两发了什么横财,在哪里弄到了马车?”
另一个一脸愤怒的道,“谁知道呢?停在这里半日了,现在说跑就跑,差点把我的摊子都给掀翻了。”
殷景睿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就上前打听了一下,然后这才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原来这两人说的张家兄弟,是两个有名的破皮无赖,家里穷的叮当响,平日里尽是做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事,周围的邻居都十分厌恶他们,后来因为他们偷邻居家的银子,被当场抓了现行,就别赶了出去,两兄弟又没有别的本事,只能去城外的荒山野岭盖了一间房子,白日里在城里乱逛,讨口饭吃,晚上就回去,勉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现在他们竟然无缘无故的有了辆马车,如何不让人奇怪?
殷景睿也不知道这件事和苏依依有没有关联,但是本着宁错过不放过的原则,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他们是从何处出来?马车上除了她,可还有别人?
“这个我倒是真的没有注意过。”两个商贩摇了摇头,其中有一个倒是突然像是想起来似的,道,“不过刚才他们那车跑起来的时候,我倒是好像看到了里面有个人,好像应该是个女子。”
“你确定?”闻言,殷景睿立刻就追问道。
他的神态太过凶恶,那人顿时就被吓住了,挠着头结巴了起来,“我、我当时也没看清,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虽然他不敢确定,不过殷景睿却是对这辆马车起了疑,毕竟这辆马车出现和离开的时机都太巧合了,所以他立刻就问了马车的模样,和马车离开的大概方向之后,然后让两人去大皇子府替他带话,而他自己则顺着两人的供诉追了过去。